裴温书要是带了这疤痕,她都有点难过了。
就像白璧无瑕地白玉起了裂缝,让人遗憾和唏嘘。
抽出情绪,她小心翼翼地给裴温书敷药,晕倒的裴温书像是有感觉般,痛哼了几声,眉头也是皱着的。
安酒看到了他的痛苦,但是也没办法。
把他身上的伤都处理好后,才用剩余的草药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
在敷了几分钟后,她感觉一股刺骨的痛意涌了出来。
草药的劲十分强烈,痛的她忍不住想喊出来,但在深山老林会有猛兽出没,为了保命她只能强忍着不叫唤。
过了好久,痛感平息才缓过来。
可她好了,裴温书开始痛起来了。
他脸色变得煞白,额头大片大片的冷汗流下来,趴在地上的身体开始扭曲起来。
安酒怕他再弄伤自己,没办法只能把他给搂在怀里,死死的禁锢着他的身体。
嘴唇靠近他耳边,暧昧警告地说了几句。
"裴温书!不要乱动。"
"再动,本宫就不客气了!"
她的声音,似乎对裴温书很有用,他一下子就没动了。
只是紧蹙的眉头还是在预示着他很痛苦。
安酒看他这么听话,心都惊了一下。
她知道裴温书很反感她的触碰,没想到如今反感到说一句都不行了。
"呵呵。"
她失笑几声,无奈地继续把他搂紧。
而她怀里的裴温书轻轻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时间到了晚上。
安酒把熬过痛感的裴温书放下来,又抬头看了看天。
她不知道安岚有没有发现布条,要是发现的话,下来搜查可能也需要好几天,那她需要找个能藏身的地方了。
"唉……"
她叹了口气。
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一个山洞,洞口也很隐蔽,应该可以躲过猛兽的。
在洞穴里打探一下,发现没有什么野兽,就走到还昏着的裴温书身边,轻轻拍拍他的脸颊。
"温书?醒醒。"
拍了好几下,他都没有反应。
安酒认命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走回洞穴里。
因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她很累了,看了一眼脸色正常的裴温书,靠在他身边慢慢就睡了过去。
平稳的呼吸声在洞穴里响起。
过了几个时辰,睡眠较浅的安酒听到一声无力虚弱的闷哼声。
她用力睁开双眼,手轻轻往前一碰。碰到的身体,十分冰冷,如同han冰似的,冷手。
她立马就被这han意给惊醒了,顿时就坐了起来。
"裴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