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马蹄声夹杂着绝望的嘶喊声响起了。
"殿下!!"
"安颜笙!"
安酒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滞。
她转头看去,一个白色身影直接扑到她面前,紧紧抱着她。
鼻尖萦绕的是好闻的松香味。
"对不……起。"
安酒一僵,一滴滴粘稠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打在脸上。
她木讷的伸手去搂着面前的男人,可他的背湿透了,几条深可见骨的抓伤。
"裴……裴温书……"
"殿下,是……我的错。"
裴温书艰难地开口,口里流着如流水般的血。
安酒抱着他,颤抖地说着。
"你……你别说话。"
"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裴温书。"
裴温书轻笑一声,就晕了过去。
安酒用力抱起昏死的裴温书,忍着痛朝一旁的马跑去。
人在极致的悲伤和压力下,能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她在奔跑的时候,拿着匕首的手朝那只还没成年的黑熊扎了过去。
但由于它的皮毛太厚,只差一点就到心脏了。
它怒吼一句,待反应过来时,安酒已经抱着裴温书坐上马了。
她猛得一拉缰绳就冲了出去,由于马的受惊,它直接冲破那围着的栏杆,向深处驶去。
黑熊见此,紧追不舍。
直到跑到前方一处悬崖时,安酒看着前方没路,后面又跟着的黑熊,咬咬牙抱着裴温书就下了马。
"要活命的话,除了跳下去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而且裴温书不能死……"
她心里这样想着,撕下身上一侧的衣服,绑在马腿上,再撕下一条插在悬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