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这是她第一次对郁岚大吼。
“你给我看清楚!这药是他给你吃的!你会发疯,会骂我!都是因为这个!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声音中的情绪太过复杂,埋怨、委屈、懊悔,又或是心疼。
盛湾湾的眼眶有些红,喉咙干涩,不忍去看郁岚茫然的目光。
医生跟她说,只要把原因放在患者的面前,患者的情况会改善很多。
“还有这个,这是郁沉害死我父母的证据!他的人交代了所有的事!”
“我父母不是出车祸!他们也绝不是短命!是被害的!”
“加害他们的人,就是他!我的舅舅,你的哥哥!”
郁岚的瞳孔收紧,像是受了惊吓,郁岚拉着盛湾湾的手臂试图将她们分开,可盛湾湾的委屈太深,她只想从郁岚的脸上寻找到一丝后悔。
这样,她也可以给自己一个原谅郁岚的理由。
但郁岚并没有,依然是恨,依然是怨,在那深处,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是我!”
一声怒喝,拦下了盛湾湾与郁岚之间的对持。
“是我害的盛长意和李琳琅,那又怎么样!谁让他没眼光!谁让他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郁沉的表情有些癫狂,比郁岚更加的疯。
“我恨他,凭什么能这么轻易得到我想要的!”
憎恶,厌恨。
郁沉的脸上写满了这几个字,即使是过了这么多年,也不曾改变,反而越积越深。
“啪”的一声响。
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惊讶的望着郁岚。
郁岚的手高举着,手掌一阵一阵的疼,郁沉的脸瞬间红了,留下了滑稽的巴掌印,这一巴掌,不足以让他醒过来。
“哈。”
郁沉轻笑一声,一把拉住了郁岚的手腕,无视了一旁的盛湾湾。
正如盛湾湾的猜测,他并不在意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侄女。
“哈哈哈,你以为这有什么用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原因!”
郁沉的声音支离破碎,恨意与心痛交织着,他松开了手,痛苦的望着郁岚。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脱离郁家的户口本,难道不是因为我一直惦记着你,一直深爱着你!”
说到底,也逃不过一个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