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是结果,你们是从哪弄来这种药的。”
医生狐疑的看着他们,似乎是在怀疑,盛湾湾没有说话,翻阅着手上的报告,在看到效果一栏时,身子有些僵硬。
这个药可以使人发疯。
并非是突然之间,而是缓慢的,循序渐进的,至于成分,不过是一些抗生素罢了。
但如果用量不对,并长年累积的专门吃这几种的话,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更不要提,郁岚的状态本来就很难保持稳定。
盛湾湾回忆起了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
郁岚虽说不喜欢和她多说话,但是也会偶尔来替她盖好被子,过问她的生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忆中的郁岚变得癫狂,变得不可理喻。
“这个病……这个药效,可以治好吗?”
盛湾湾甚至不清楚能不能称其为病症,或许,郁岚根本没有什么病。
好好的一个人,因为郁沉,变成了这样。
“有的,不用担心,如果是误服了的话,可以带来接受治疗。”医生见她这般反应才稍稍放心,怎么想,也不会是专门有人下药。
但事实就是如此,直到回到车上,盛湾湾依然在看着手中的报告。
“你要回去吗?”
季厌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有些模糊,盛湾湾转头望去,对上了那双从不遮掩情绪的双目。
季厌的喜欢向来都是直白的。
“我怎么能去怪她呢。”
盛湾湾咬着牙说了这样一句话,但心头总是有什么梗着,显然,郁岚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应该责怪的不是她,而是郁沉。
但过去的那些记忆,盛湾湾永远也不会忘,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仿佛过去都被推翻了。
“先送我回去吧,我需要冷静一下。”
回到家中,盛湾湾将自己关到房间里,即便郁岚有时会在外面骂,也让她无动于衷。
她想要推开门,去跟郁岚大吼,都是因为郁沉才会这样的,她被下药了,她不是这样的人。
但郁岚如今这种状况就是药效的原因,泡在水中十多年,又怎会知晓水的深浅呢。
郁沉总会再来的,才过了三天,敲门声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