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信不信。”呼延凛面含愠怒:“你们东辰,当真是阴险狡诈。嘴上许诺让我将人带走,转头便暗中派人截抢,出尔反尔,卑劣至极。”“让谁抢了?你倒是说清楚?”宇文澈紧蹙眉头,满脸的不信。呼延凛见状,只冷嗤一声:“我若是知晓是谁劫走了人,此刻岂会坐守驿馆,与你在此无谓争执?”他话音刚落,身后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闻讯匆匆赶来的北狄使臣满脸愤懑,操着一口生硬蹩脚的汉语,愤然出声:“你们东辰简直欺人太甚,居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你们速速将我们的太子妃交还。”“你们言而无信,明明说好放我们带人离去,到头来,竟是演了一出暗度陈仓?”宇文澈没在言语,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呼延凛。直到呼延凛把今日的事说清楚,把自己收到的那封信递给了他。宇文澈垂眸接过,等看完信上的内容,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呼延凛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此刻他才确定,原来宇文澈也是那人算计的一环。他唇角勾起,添油加醋的说道:“靖王殿下,现下明白了吧?你我争得面红耳赤,到头来,不过是双双掉进了旁人精心布下的陷阱,让人当猴耍了。”可此刻的宇文澈已经想不了这么多了,正所谓关心则乱,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贺兰朵颜的下落?手下意识的死死攥着那封信,转头对秦风道:“去查,当时街上那么多人,那人不可能买通所有的商贩,挨个去打听,看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秦风不敢多言,躬身领命:“是,属下这就带着人去查。”宇文澈此刻心神惶惶,把能想到的地方尽数在心中过了一遍。他百般揣测,万般忧心,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在自己皇兄的府中。雍王府,栖梧院。宇文谨坐在床边,静静望着床榻之上的人。他一如往日的温润自持,可垂在身侧紧紧攥着的手,却泄露了他那压抑已久的占有欲与得逞的狂喜。贺兰朵颜醒过来的时候,就对上了他那双饱含深情的眼。“醒了?饿不饿?”宇文谨语声温和,语调听上去极尽体贴,仿佛眼前的一切是理所应当。“怎么是你?”贺兰朵颜吓了一跳,当即惊坐而起,下满眼皆是错愕。“为何不能是我?”宇文谨望着她满身戒备、避如蛇蝎的模样,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受伤,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温润的模样。到底曾经是夫妻,贺兰朵颜对宇文谨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但凡他决意要做的事,便极少有落空不成的。她心头寒意渐生,目光落在他身上,出声质问道:“是你?是你把我的行踪泄露给呼延凛的?”“你为何要这么做,宇文谨你有没有想过,我若是落在他们兄弟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相比于她的激动,宇文谨则是一脸淡定道:“我不过是想让你明白,阿澈护不住你,这世上,唯有我宇文谨,才是你的靠山,才能真正护的住你。”“可我不想,我宁愿被呼延凛押送回北狄,我也不要你护着。”话落,宇文谨脸上那层温润自持,终于裂开一丝缝隙。“你不愿让我护着,你愿意让阿澈护着是吗?”“他护的住你吗?你方才没瞧见吗,他根本就护不住你?”“除去几句甜言蜜语哄你开心,他还能给你什么?”“哦,他稍加蛊惑,你便全然深信不疑,穆海棠,你白活了两辈子,谁对你好,你都不知道?”“我愿意,我就是愿意。”贺兰朵颜红着眼望向他:“我愿意听他的甜言蜜语,至少他愿意花心思哄我开心,至少我不必挖空心思去讨好谁。”“他是没有你那些阴私手段,可他胜在比你坦诚。你方才说的对,谁真心谁假意,我不傻,我清楚的很。”宇文谨听着这一句句扎心的话,低声道:“你清楚什么?你说你清楚什么?”“他是谁?他你的小叔子,上辈子,他一口一句皇嫂的唤着,如今他不知你身份,你呢?你也假装不知,不顾人伦纲常吗?”贺兰朵颜听完,当即冷笑出声:“我不是穆海棠,穆海棠这会儿在将军府呢。”“这辈子我就是贺兰朵颜,雍王殿下,还请你放心,我这辈子就是跟谁好,都不会跟你再有任何瓜葛。”宇文谨有些头痛,于是抬手按了按眉心,他深知他们之间嫌隙已深,若是在这么吵下去,怕是要吵到天黑。他不能在和从前一样,他们夫妻之间,有很多回不去的过去。若是他还一味开口求她原谅,只会一遍遍勾起她心底那些不堪的过往。他想要和她重新来过。她心性纯善,没有如今那个穆海棠的城府,也没有她的那些手段,可当初他倾心的,他爱的,不就是她这份纯粹。从前,是他做的不够,如今她伤透了心,旁的人给她说几句好话,她会动心,亦是人之常情。与其说他了解她,倒不如说,他更清楚自身骨子里的性格缺陷。他不谙情爱之道,如今最要紧的,便是让她看见自己的转变。自己对她的情意,绝不会输给世上任何人。虽然这次他是耍了些手段将人强行带回府,可他却想这辈子能够堂堂正正,一点点赢回她的心。贺兰朵颜见他不说话,不愿再多耗下去,撑着床沿便要起身离开。可站起身的一瞬,周遭的景致映入眼底,她瞬间怔住。这是……栖梧院。一桩桩往事在脑海里翻涌,贺兰朵颜情绪彻底崩了,她高声叫喊:“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儿,我不想待在这。”宇文谨见状,当即快步上前,轻声哄道:“好好好,不在这儿,我们去客房,去客房。”贺兰朵颜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你别碰我,我要走,我不要在这儿。”“这是你的家,你不:()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