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野一脸天真的问道:“海棠,何为妖精打架?是男妖精?还是女妖精啊?”穆海棠闻言抬手抚了抚额头,面上掠过一丝窘迫:“这个啊……哎呀,你一个小孩子不要总是打听大人的事儿。”“别说了,你起来看看我都给你买了什么。”穆海棠避开方才的话题,笑着理着买来的东西。任天野起身,走到桌前,看着桌上摆着好些东西。穆海棠头也没抬的道:“这几样都是给你买来的糖糕、蜜饯还有桂花酥,哦,这还有个芙蓉糕。”“我告诉你啊,这些吃食都甜,不要多吃知道吗?”“对了,还有这些,全是最近新出的话本子,阴天下雨,你不能出去玩儿的时候,在屋里待着没意思的时候看。”“还有这个,你看,这个叫九连环。”穆海棠把九连环拿给任天野,耐心的给教他拆解:“我教你啊,你看,这个一共九个圆环,环环相扣。”“你呢,要把全部九个圆环从框架上完整拆下来,拆解之后,还可以再重新全部套回去。”“你不要急,这个有固定的章法,不能硬掰,错一步就要退回好几步。”“这个不急,我那儿还有别的,我拿给你。”“瞧,这儿还有个蛐蛐笼子,虽然是斗蛐蛐有些玩物丧志,不过偶尔玩一玩也不是不行。”“回头我带你去街市挑一只骁勇善战的好蛐蛐。”“真的吗?海棠,我要挑最能打的那一只。”他看起来兴致勃勃,伸手去碰那竹蛐蛐笼,眼巴巴望着她,“要是我的蛐蛐赢了,你下次也带我去看大变活人,和妖精打架。”“行行行。”穆海棠随口应着,接着又道:“近来天冷了,要换床厚被子了,一会儿我让锦绣给你送过来。”“没准你就是夜里着凉了,才会闹肚子。”“好。”任天野应着,看着不停忙活的穆海棠,看似稚嫩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在意。被抬回靖王府的宇文澈,醒过来,得知贺兰朵颜已经跟着呼延凛回了驿馆,当场就绷不住了。他不顾身上的伤,起身就对着秦风大喊:“快,给本王备车,本王要去驿馆去找她。”秦风一脸为难,小声劝道:“王爷不可,陛下已有旨意,命您留在府中闭门思过,不许随意外出。”宇文澈闻言,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把攥住秦风,大声吼道:“本王闭哪儿的门,思什么过?”“你是本王的侍卫,该听谁的话都不知道了吗?”“本王让你去备车,你就快去备车,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父皇若是怪罪,也是怪罪我,你什么都不用管,赶紧去备车。”“快去。”来人,来人,给本王把剑拿来,听见了吗?”回到驿馆的呼延凛还没想到今日丢了贺兰朵颜,他气还没消,便有守门侍卫匆匆进来禀报。“七殿下,东辰的靖王殿下来了,此刻就在驿馆外,执意要见您。”呼延凛闻言,眉峰一蹙,语气满是讥诮:“他来做什么?本殿下还未去找他呢,他反倒主动找上门来了?”侍卫闻言,语气愤愤不平道:“殿下,他们东辰实在欺人太甚,依属下之见,您根本不必见他,直接将他驱离便是。”呼延凛想了想,冷脸摆了摆手:“叫他在外候着,先晾他片刻。”他本想着折一折宇文澈的锐气,好好出一出今日积压的恶气。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宇文澈早已心急如焚、理智尽失,在门口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没见呼延凛出来。他当即对身后的秦风道:“去,给本王把这驿馆围了。”秦风神色大变,急忙劝谏:“殿下不可,这是外邦使臣居住的驿馆,归礼部管辖。”“若是贸然派兵围堵,不消半个时辰,消息便会传入宫中。倘若圣上震怒……吃亏的还是您。”“王爷,依属下看,切勿逞一时意气,不然,一会儿那七殿下再去陛下那儿告您的状,届时,您别说救玲珑姑娘了,怕是自身都难保。”秦风以为自家王爷会听劝,谁知宇文澈决绝的说道:“本王顾不了那么多了。”“秦风,本王今日豁出去了,父皇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我今日一定要把她带回去。”“王爷,您千万别冲动。就算把人抢出来,您带她回哪里?回王府吗?要是贵妃娘娘知道,您为了她顶撞皇上,什么都不顾,恐怕……”秦风说到此处,便不再往下说,满眼皆是焦急。就在二人耳语间,呼延凛背着手从驿馆里面走了出来。他一眼看见宇文澈,当即嗤笑一声:“哟,靖王殿下带这么多人堵在使臣驿馆,想干什么?”宇文澈也不废话,冷声道:“把人交出来?”呼延凛闻言,也丝毫不示弱的道:“凛不知靖王殿下同本王要谁?”“你少跟本王揣着明白装糊涂。”宇文澈拔出手里的剑指向呼延凛,“把人给我交出来?”呼延凛面不改色,伸出手用指尖慢慢把剑推开,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靖王殿下,凛真没看出来,您这贼喊捉贼的本事倒是一绝?”“凛还没去你府上要人,你到跑来我这儿演戏了?”“靖王殿下这一招金蝉脱壳用的可真是炉火纯青?先是当众声称把人还给了我们北狄,可我前脚带着人刚走,后脚您就暗中将人截留,何其可笑?”“你胡说?”宇文澈看着呼延凛,明明是你把人带走了,如今却要死不承认?呼延凛闻言嗤笑一声:“我带走?若是人当真随我回了驿馆,我何须在此与你废话?”“靖王,人真的不在我手上。”呼延凛冷声道,“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让你的人进去搜,若是搜出人,你领回去便是。”可若是搜不出人,凛便要去东辰陛下面前问问,靖王殿下今日带着这么多的人上门寻衅,他到底管还是不管?”“你少拿我父皇压我,你尽管去告,你说的话本王一个字都不信。”:()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