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律负责人猛地站起身。
“模式转换统计完成!”
“涡扇转混合,三十八点七毫秒!”
“混合模式越过故障点,进入纯涡喷,七十点三毫秒!”
“全流程一百零九毫秒!”
“推力最低谷只下降百分之一点七!”
“喘振裕度全程高于警戒线!”
秦岳山一把夺过报告。
“没有推力断崖?”
“没有!”
“没有二次喘振?”
“没有!”
“切换时没有熄火趋势?”
“燃烧全程稳定!”
赵克明缓缓坐回椅子。
变循环发动机真正卡住全球航发界的,从来不只是三个模式。
而是模式之间的切换。
几十吨级气流,要在几十毫秒内完成改道。
任何一个阀门慢半拍,都可能导致喘振、熄火,甚至主轴断裂!
可现在,零号发动机用一百零九毫秒,完成了三模式转换。
推力曲线没断。
核心机没喘。
最难的那道坎,被跨过去了!
许燃敲了敲主控台。
“停机后拆检锁止机构。”
“其他项目继续。”
“连续极限运行,两小时。”
赵克明猛地抬头。
“还跑?”
“全包线验证,才刚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零号发动机在涡扇、混合、纯涡喷三种模式间反复切换。
高空低压、低空高速、进气畸变、供油波动、导叶延迟……
所有高风险工况,被一个接一个压到设计边缘。
两小时后。
发动机平稳停机。
拆检组冲入试车区,很快从右侧涵道锁止机构里取出两块断裂金属。
赵克明捡起其中一块,看清编号后,表情顿时变得古怪。
“旧安全标准件。”
“调节余量只有一点五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