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成听得头皮发麻。
“三百万枚。”
“这才第几天?”
林毅看向封装线。
“烛龙不是传统光刻机。”
“它不用排队等掩膜版,不用一层层曝光,也不用被光刻胶和多重图形化拖死。”
罗世钧接过话。
“势能模板一旦成型,原子自己排队。”
“以前是拿尺子一笔一笔画。”
“现在是整列队伍听哨声同时站位。”
张怀民啧了一声。
“罗老,你这比喻听着像军训。”
许燃看了一眼屏幕。
“产能还不够。”
秦立成差点被咖啡呛住。
“还不够?”
“许总,这条先导线按常规标准已经爆表了。”
许燃抬手切出另一张图。
全球智能手机出货量。
5g基站需求。
车规芯片缺口。
工业控制器替换计划。
红岸一号控制阵列算力节点。
一串串数字像瀑布一样往下砸。
“美国封锁不是一天。”
“他们想掐的是未来十年。”
“我们不能只救一个手机厂。”
“要把整条国产高端芯片链顶起来。”
秦立成的笑收住了。
“明白。”
“我把二号洁净间也接进来。”
张怀民立刻瞪眼。
“二号洁净间设备还没完全调平。”
“那就边跑边调。”秦立成回头喊,“老赵,把二号线真空泵冗余接上!
别磨叽,今天机器睡觉人也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