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燃摇头。
“不要刻在表面。”
封装主管一怔。
“那后续怎么区分批次?”
周群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我来做。”
“追溯信息嵌进基板热响应谱。”
“每一批芯片的热噪声曲线不同,外部看不到,内部一扫就能认。”
封装主管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许总,那表面真什么都不留?”
许燃看向他。
“留一个暗纹。”
“什么暗纹?”
“剑。”
两分钟后,显微刻蚀程序被改写。
在融合封装基板内层,一枚肉眼不可见的微小暗纹,被压进黑色薄层深处。
一个“剑”字。
不张扬。
不解释。
像藏在鞘里的锋刃。
张怀民盯着显微图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好。”
“他们封锁,我们出剑。”
凌晨一点二十。
临港厂区外,一辆辆冷链级防震运输车驶入地下装载区。
车身没有任何标识。
司机全员换证。
路线全程滚动加密。
林毅把调度图投到大屏上。
“首批七日交付三百万枚,分七条线走。”
“一百二十万枚优先进入华系上沪装配厂。”
“八十万枚去莞城备份整机线。”
“五十万枚进入通信基站设备线。”
“四十万枚进入车规域控验证。”
“十万枚封存为红岸一号控制阵列预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