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沪临港那边,秦立成和张怀民轮班盯着烛龙试验线;
京郊这边,许燃把红岸任务拆成材料、磁体、控制、情报四组,像拧军表一样一格一格往前推。
陈容与被按在材料组,连夜改祝融鳞的拓扑散热层。
老郑带着一群老专家,把钨基复合材料样件打磨到后半夜。
周群一边盯高场磁体,一边骂旧设备接口像上世纪的搪瓷盆,敲一下掉一块漆。
许燃则把自己钉在白板前,专攻那道高维边界预测算子。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林毅推门进来。
“许总,上沪急电。”
屏幕切入。
秦立成的脸跳了出来。
他还穿着无尘服,护目镜把额头勒出一道红痕,嗓子却兴奋得有些破音。
“许总!”
“烛龙第一阶段晶圆级并行制造流程跑完了!”
许燃手里的笔顿住。
秦立成深吸一口气,像是怕自己说慢了,机器就会从成功掉回失败。
“不是单点。”
“不是十几个逻辑单元。”
“是整片晶圆!”
“张院士让您必须亲眼看第一轮电测!”
旁边立刻传来张怀民的声音。
“许燃,你小子不来,我今晚不让他们下探针!”
陈容与从材料组探出头。
“我也去!”
许燃看向他。
“你的第一壁样品呢?”
陈容与表情瞬间僵住。
“历史时刻不能老不带我吧?”
老郑把一叠报告塞进他怀里。
“太阳等着贴瓷砖,别跑。”
陈容与抱着报告,满脸委屈。
“你们这是科研霸凌。”
许燃已经合上笔记。
“备机。”
简瑶拿起外套。
“我跟你去。”
李援朝的视频信号接入。
“红岸这边呢?”
许燃边走边开口:
“按清单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