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笑脸,说两句好听的,把人送走就行了。
况且,男人酒后说的话,信了你就输了。”
唐艳在后排幽幽地接了一句。
“那你在家跟姐妹们说的那些话呢?”
李星愣了一下。
坏,得瑟过头了。
现在只感觉脑门上一个大的“危”在闪烁。
唐艳歪着头,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什么爱啊、离不开啊、这辈子就你们了啊。
那些也是酒后说的话?也是社交辞令?”
车里安静了。
朱茱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翘,靠着椅背端起了看戏的架势。
秦兰也抿着嘴,眼睛弯弯的,明显在等着看李星怎么接。
李星能感觉到那三束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笑意。
他偏头看了一眼唐艳,唐艳正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带着一种“我看你怎么说”的促狭,但嘴角那点弧度又出卖了她,那点笑压都压不下去。
他又看了看朱茱和秦兰,两个人一个端着杯子一个靠着窗,表情都是看戏的放松。
“你们不一样。”他说。
就五个字,语气平平的,没什么起伏。但分量格外的重。
李星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
“跟外人说的那些是应付场面。跟你们说的那些。
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过假话?”
车里又安静了一秒。
唐艳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偏过头去看窗外,嘴里嘟囔了一句“车里暖气太足了。”
朱茱先笑出了声,端着杯子晃了晃说“算你过关。”
秦兰也笑了,伸手拍了一下唐艳的肩膀说“你脸红了”,唐艳伸手拍开她的手,脸却更红了。
又过了几天,颁奖晚宴前一天。
李星上午去了田壮壮那边,得等柏林官方的电话。
田壮壮在酒店里租了一间小会议室当临时办公室,平时用来跟各方碰头。
李星带着三女走到门口,刚把门推开一条缝,一个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