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的手放在自己腰上,非要让她摸。
娆枳倒没去摸少年的腰,只抚了抚他的小腹,圆滚滚的,鼓囊囊。
“嗯,我家小玖长大了,要当爹了,这是几个月了?”
任玖:“……妻主!”
太过分了,她竟然嫌弃他胖,哪里像是有孩子的样子!
任玖自己也摸了摸小腹,好像,确实吃的有些多,难道他真的胖了?不过孩子确实该考虑了。
娆枳走向任长修他们,自然的接住任少辞手里的油纸袋子,朝他们歉意的微笑,“有事耽搁来晚了,走吧,我们去逛逛。”
任长修望着她,眉眼含情,“妻主来了就好,多久都不晚。”
他体贴至此,娆枳更不敢跟他们提陛下赐婚的事情了,莫名心虚的很。
清了清嗓子,娆枳看向远方,“咱们走吧,天色不早了。”
这一晚,三个男人都发现了,女人简直体贴到了极点,有求必应,他们想要什么娆枳都买了下来,对某件东西多瞧了一眼她也能察觉,花了不少银子。
回到家时几人都累极了,娆枳根本没有机会说出口,总想着先瞒着,到时候再说吧。
谁知道任长修并没有入睡,披着单衣来了娆枳的院落,半夜敲开了她的房门。
门外的男子墨发散在肩上,衣衫单薄,俊美的脸上带着洞悉一切的笑,“妻主不打算让长修进去吗?”
娆枳急忙侧开身子,让他进屋来,只是脑子还有些懵,不明白他怎么大晚上不睡觉来找她了。
任长修褪去鞋袜,钻进了娆枳的被褥里,坐在床上等着她。
“长修……”
娆枳也爬了上去,抱住他温热的身子,发出声声喟叹。床上多个男人就是不一样。
任长修解了自己和她的里衣,只余下绯色的兜儿,肌肤相贴,唇瓣也低下,去吻她的额心和脸颊。
“妻主可是有什么话想多长修说,长修觉得该是有的,所以来找妻主,想听听看。”
他已经吻到了娆枳的鼻尖,刻意错过唇,直接去吻女子的下巴,研磨过脖颈,落在锁骨的那一个漂亮的小蜗里,牙齿蹭了蹭。
痒,娆枳想躲,却躲不开。
咽了口唾沫,她眼珠子乱转,不知如何解释。
“那个,长修啊,确实有一件事,”娆枳欲言又止,怕他揍她,“就是、就是,嗯……”
细细的带子被解开了,脱落,被男人捏在手里。
任长修呼吸一滞,嗓音暗哑了几分,目不转睛瞧着,热气打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