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珠宝流苏叮铃作响,配着一袭墨衣,倒也相得益彰。
“相里公子,青鸟最近还好吗?”
相里阕点头,“嗯,吃好喝好睡好,应是好的。”又胖了三斤,若是拔毛宰了,ròu也肥美。
娆枳想着也是好的,它跟自己一样随性,到哪儿都能让自己快活。
“相里公子……”
相里阕打断她,漆眸望着她的双眼,认真道,“你我既已有婚约在身,无需那般生疏,再唤相里公子终是不妥。”
他理所应当道,并未觉得哪里不合适,甚至连一丝尴尬不好意思都没有,冷静到了极点,似乎与女子结亲不过是平常事。
娆枳盯了他半晌后笑了,柔声道,“阿阙说得对,以后我便叫你阿阙好了,你可以唤我娆枳。”
说着,她自然而然牵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把玩着。
人生得美,连手也美得像艺术品,细长匀称,一看就是娇养出来的大家闺秀,没吃过苦,就是太凉了,冰凉刺骨。
娆枳怎么暖都暖不热,将他的手放在唇边哈气,一边双手揉搓着,试图捂热。
相里阕的目光落在女人的唇瓣上,天上的艳红,她并未涂唇脂就如此浓烈,时不时触碰到自己的手,温度滚烫。
娆枳抬眸,嗓音温柔关切,“冷吗?手这般凉,若是体han可能会影响孩子。”
“……”
所以,她为他暖手也是怕他身子骨凉,有什么病影响孩子?
美人公子笑容浅淡,高傲的抽回了手,似是不经意道,“若是阿阙生不了孩子,娆娆便去寻旁的男子,世间男子多如许,总有能为娆娆生下孩子的。”
偏生他对面的女人没脸没皮,又重新拉扯住他洁白的腕子,放在唇下轻吻着。
“可我不想旁人,只想阿阙与我生,怎么办?”
他们的孩子,定是最漂亮的,和相里阕一样,漂亮高傲,可爱又讨人喜欢。
相里阕不答她无耻的话,抽回手继续往前走着,背对娆枳的那一刻,美人公子粉唇轻咬,白皙莹然的面颊熏染了一层粉色。
想他为她生子?做梦,真真好大的脸。
天色越来越晚,烟花都快放完了,只剩下小朵的绽放,相里阕手中也多了不少新奇的小玩意,都是娆枳亲手从摊子上挑选出来的,美人公子才不会失了大家闺秀的体面。
“阿阙,我……”娆枳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唤住了继续往前走的男子,“今日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吧,我便不相送了,改日去苏府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