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刚刚被折腾乱的沙发整理好,这才回了房间里去。
然而这次房间门被反锁了。
沈清池楞了一瞬才明白过来自己今天是彻底将小姑娘惹恼了,笑着抬手敲门。
“崽崽,开门让我拿下棉被。”
屋内许久没有人说话,沈清池都准备转身就这么凑合一晚了。
门开了。
小姑娘拉开一个小缝,将那被子扔进他怀里,没等他开口说话,一个枕头又啪的拍了他一脸。
沈清池隐隐透过今天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星星爬上天空,晚风卷起窗帘一角,一夜好眠。
时绵平日里起得早,已经养成了生物钟。
没想到沈清池比她起得更早,已经买完了早餐回来。
是上次她给沈清池念叨过楼下很好吃的小汤圆,配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桌上放着张便利贴。
沈清池已经离开了,其实昨晚他就不应该丢下事情回来,不过是联系不上时绵,心里发慌,回来逮人罢了。
吃完早餐,时绵踩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门。
街边陆陆续续有商铺开门,衣冠整齐的上班族嘴里叼着一杯豆浆,拿着油条,急匆匆赶着路,以免撞上早高峰的拥挤。
早起的人们抢在晨光升起前开始他们崭新的一天。
鸟儿在枝头叫得清脆,时绵脸上的笑意在看见一道背影后褪了个干净。
阳光洒满大地,卷起一阵妖风,拍得时绵脸生疼。
明明太阳仍旧在天边升起,时绵却觉得黑暗猛地朝她压下来,窒息到呼吸艰难。
时绵站在阳光之下,如置冰窖。
身体都开始抑制不住发起抖来,时绵再一次硬生生被人掐着脖子压进了水里。
时崇洲像是意识到什么,转过身来。
两年不见,他身上的那股精英气质淡了许多,鬓角冒着白发,看向时绵的目光倒是一如往常的平静漠然。
时崇洲似乎也不知道从何开口,沉默许久。
“回国怎么也不联系家里?”
时绵不知道时崇洲是为什么会知道她回来的消息,又是哪里来的脸找到A市来。
云城曾经是她依恋的故乡,她喜爱云城总是白云团团的天空,喜爱云城蝉鸣尖叫的夏天,带着呢喃意味的方言也别样可爱,可如今她却害怕回去。
可明明她都已经这么努力了,她这么努力的想忘记,这么努力的不再和所谓的父亲扯上关系,为什么他还要过来找她。
时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