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力感吞没,身体在慢慢下沉。
这辈子是不是摆脱不了了?
时崇洲像是没有看出时绵并不想见她,自顾自的开口。
“当初送你去学画画,你还闹着辛苦和顾。。。”将那个字压下去,时崇洲继续开口“你还闹着不想学了,现在一幅画都能卖这么多钱。”
一副时绵能有今天都是靠他的语气。
一句话便知道了他能联系上时绵的原因。
时崇洲到A市来出差,谈完生意后应邀去看画展,他本身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可顾客喜欢,他也不得不陪着。
没想到却在画展里看见出国两年了无音讯的女儿的画。
时绵画画有个习惯,会在每幅画上做一个小记号,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所以时崇洲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动声色的询问了关于这几幅画的情况。
知道了这幅画就是在A市买的,价格不菲。
顶着时绵父亲这个名号,时崇洲想要查时绵的事情不要太过简单,处理完工作便来了A大。
“你妈最近怎么样。”
两年前离开的时候,顾青山便已经拟定好了离婚协议书,不知道时崇洲怎么想的,一直没有签。
本来应该走法定程序诉讼离婚,然而时绵和顾玥两人当时的情况都不适合再回国折腾,便一直耽误了下来。
但顾青山也没想放过时崇洲,当初那些资源怎么给他的,便怎么收回来。
虽然时崇洲本人确实有些本事,可终究是靠着别人走到现在的位置,比不上那些一步一脚印的人。
受到的待遇从他身上穿着几年前的品牌衬衣和少了被金钱堆簇出的贵气可以看出。
“你妈这两年怎么样?”
恐惧和绝望铺天盖地从心脏传向四肢。
时绵觉得可笑,当初顾玥出事,时崇洲就象征性的打了几个电话,被挂断后便不再打了,连过来一趟都像是耽误他的时间。
“和你有什么关系。”
时绵话里带刺,时崇洲听冷了脸,丢下一句。
“时绵,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说着便作势要去拉时绵,手臂上传来震痛。
时绵是用了狠劲儿的,连带着着这两年的恨,怨一起咬了下去。
眼眶被逼出了红,水光在眼里打着滚,固执的不肯落下来,像是在用行动告诉时崇洲,他不值得她为他掉一滴眼泪。
时崇洲吃痛,猛地抬手一甩,时绵彭的一声摔倒在地,只留下了那个隔着衬衫的依旧明显的牙印。
时崇洲甩着手臂,朝时绵走近。
刚出校门买早餐的张琛琛老远就看到这边,刚开始只是觉得站着那个女生有点儿像时绵,等走近了才发现那他妈不就是时绵吗。
慌慌张张跑过去,头发都被吹乱。
张琛琛挡在时绵眼前,看着时崇洲怒骂。
“你谁啊,你他妈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