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趴在床上,墨发散乱的垂落胸前。
神色间,流露着与往日大相径庭的柔弱。
上半身线条流畅,鲜活的似一幅美好的冬雪春樱图。
下半身蛇尾缭绕,鳞片乌黑油亮。
两厢映衬,如同大写意勾勒出来的人间绝色。
聂银禾呼出一口了然的鼻息。
他这蛇精病,够久了。
也该,给他醒醒神了。
“你不是受寒了吗?还光着身子呢?”
“刚才又热了。”
“哎哟我倒是忘了,蛇族是会变温的。”
“现在又冷了。”
溪妄狭长的美目微微抬起,长睫遮住了里头的鬼心思。
“那我倒要亲测一下,现在是什么温度。”
聂银禾的掌心贴上溪妄的心口。
里头的心跳声,强劲的能弹飞一只路过的苍蝇。
双手抚过胸膛。
先前因冻僵而出现的少许紫绀,也己消失不见。
他的身子早己恢复精壮,如铜浇铁铸,跟虚弱完全沾不上边。
溪妄吐露着蛇信,对于小雌性的爱抚,十分享受。
他咧着薄唇,荡漾着恃宠而骄的畅快。
蓦地。
胸口的春樱被狠狠采摘。
他毫无防备的吃痛,蹭的弹起。
一下子端首了身子,蛇尾灵活的啪啪作响。
聂银禾得意地勾唇。
你装,你倒是装啊!
溪妄舔着尖牙,恢复招牌式的邪魅。
小混蛋,你是在玩火。
蛇尾一卷。
也不知是谁。
先开始了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