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会儿再回去,让他先垫垫。”
“噢……”蛇兽人磨磨蹭蹭的走了。
过了半个小时,他又来了。
“溪妄大人……他渴了。”
聂银禾二话没说,又从空间里拿了几个乳果,让他回去交差。
瞅着他蹭着地面,走的一步三回头的样子。
聂银禾摇了摇头。
这蛇兽人也太不聪明了。
就不会帮溪妄弄点吃的喝的吗?
非一趟趟地往这里跑。
半个小时后,他又又又出现了。
不等他开口,聂银禾首接问道:“这次又是什么事?”
“呃……溪妄大人,说他一个人待着害怕……”
聂银禾:???
什么玩意儿?
他害怕?
他不就是这火山岛,最可怕的生物吗?
蛇兽人看着老实巴交,尴尬全写在了脸上,偏还不太会撒谎。
伊露抿唇一笑,帮他解围:“前些日子,溪妄大人不是在冰雪里受了寒嘛。身子一寒,心脏就弱。我们蛇族是偶尔会有这种情况的。你说对吧。”
伊露抬头看向蛇兽人。
“对……对……我也遇到过。”蛇兽人憨憨地点着头。
“银禾,你回去照顾他吧。寒症期间,最需要温暖与陪伴。”
伊露推着聂银禾,把她送出了洞。
蛇兽人如释重负,哧溜一声,滑得比泥鳅还快。
聂银禾着下巴。
疯癫蛇躺床上当了两天的大爷,全靠她伺候。
这越伺候,越呵护。
一点恢复强健的迹象都没有,反倒愈显娇弱了。
不至于吧。
七阶强者,外强中干?
……
还没踏进洞穴。
溪妄就在里头绵软无力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