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一次去了那个山寨。
陆青青对那个寨主说,寨子已经夷为平地,其实是乱说的,可上来一看也没差了。
残垣断壁,石头屋东墙倒西墙断的,这是连墙缝也找过了。
大家先来到寨子中央的大树下,千年古树,很是壮观,六根大分叉如龙蛇旋游而上,将近二十米的高度,独木成林。
因是长青树种,本不该落叶,却因此处冬日寒冷,叶子落了不少,但密集的树干枝丫如蛛网,依旧可遮天蔽日。
灰褐色的树皮,干裂的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展现着它长久的生命和历经的风霜。
古人信奉这种千年古树,聚集了天地精华和能量,是有灵气的,山民称呼神树,在这举行仪式,倒也寻常。
这样的树,当然也不能砍掉,他们只能沿着开裂处打着火把往里窥探。
“陆姑娘,大人,里面果然有东西!”
只是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那日与陆青青聊过的小护卫伸出胳膊就去掏,却忽然大叫一声,慌忙抽回胳膊,手已经哆嗦的像中风。
陆青青一看,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明显的红点,很快,红点周围肿胀起来。
“被山蝎子蛰了!快去打水!”
陆青青赶紧掏出银针,阻止毒性扩散。
就一会儿的功夫,小护卫的手就已经肿的像个馒头。
他疼的冷汗直冒。
嘴里大喊:“爹,爹……”
陆青青:“……”
莫非这蝎子是罕见品种,毒性厉害,已经让人产生幻觉了?
“我不是你爹,我是陆青青,你忍着,我先给你拔毒刺,排出毒血。”
旁边又有笑声。
陆青青抬头看去,是与小护卫经常在一块的同伴。
见陆青青和徐县令都冷厉的看着他,那同伴端正了态度,紧张道:“陆姑娘,他不是喊您爹,是我们那有个说法,被蝎子蛰了要喊爹,那样就不疼了。”
小护卫也龇牙咧嘴:“是,是的陆姑娘。”
陆青青和徐县令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