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不对。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再齐心,也不是一家人。
这百来口人,不是一个家族,怎么可能将银子放的那么随意,而无人偷的?
“我已经说了,你要放了我们。”
“放心,若你没有骗我,自然放人。
但,若你有隐瞒,那我的话,也不会做数!
最后一次机会,你,所有的都说了吗?”
寨主低下头,过了两息,终是道:“说了,所有的都说了。”
陆青青没再说什么,大步走出了牢房。
拐角处,徐县令马上跟上。
“陆姑娘,还是你厉害,竟然问出来了!我马上喊人,咱们现在就上山!”
“大人,你想的太简单了,一棵千年的树虽然粗壮,但里面也不会完全中空,你觉得能藏多少东西呢?估摸着也就是当祭品放的。”
也是。
徐县令高兴度降低了一半。
“上山看看就知道了。”
“大人,飞鸽传书——”一个衙役跑过来。
徐县令眼睛一亮,“来了!”
“什么来了?”
“我询问朋友七十年前那桩贪污案的情况,他在监察院当差,熟读史料……”
徐县令声音消了,瞪着眼看着信纸,像看到了恐怖的东西。
“陆姑娘……你说对了,那棵树,放不下。
五十万……五十万赈灾款!他们怎么敢的!”
“怎么可能?那么多银钱,朝廷怎么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