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娶进门,睡在一床被子上。
闭上眼睛,他让自己冷静。
总有那么一天。
“宝然姐,你怎么穿这么多件衣服。”
殷歌一口一个姐,程宝然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我是个女的,肯定穿的多,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我困了。”
程宝然趁殷歌发愣的时候爬起来,麻溜跑出去。
回到房间,她靠在门板慢慢下滑。
真特娘的是个妖孽。
“以后他爱生气就生气,单独谈话这种事,太累了。”
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后背的位置。
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臭小子。
爬起来抖干净手上的灰土。
殷歌躺在**,拽着枕巾盖在脸上,笑出声音。
今晚,希望能做个好梦。
被修理大半夜的顾晚乖了。
“还作诗吗?”
陆擎缠在她背后,火热的掌流连于她的肌肤上。
顾晚打着冷战,带着哭声说:“不作诗了,以后我金盆,嗝儿,金盆洗手了。”
“哦?金盆洗手了。”
热气喷洒在她光洁的脸蛋上,像烙刑折磨人。
“我其实挺喜欢的。”
“擎爷,擎擎,你放了我吧。”
她不能再要了。
会死的。
陆擎高挺的鼻梁压着她的脖子。
忽然恶地凑到她耳边。
“再犯老子弄死你。”
“嗯……”
太可怕了,陆擎哪儿都好,吃醋就变成白切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