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担心
——自己虽然用建造楼房占了地王,但是,这毕竟是土地共有的时代,真到土地开发时,政府若是坐地起价,自己要么花更多的代价拿到地,要么舍弃楼房。
苏鸢不给潘鸿安反应的时间,拿起笔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
完了,还拿起翟辉的章,在上面盖了一个大大的红印。
“哎哎,苏鸢,你干什么呢?我的章是能随便盖的吗?”翟辉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苏鸢振振有词,“怎么不能盖了?我是不是女炮班班长?是不是特聘教官?”
翟辉头又开始疼了,“是。”
“那不就得了,”苏鸢小心收起协议,“既然我是你的兵,你给我盖个章怎么了?”
这样一来,看谁敢赖账?
见状,潘鸿安不仅不介意,反而仰头大笑,
“老翟啊,你这个后辈很不错。”
苏鸢惯会打蛇随棍上,判断这个县长不是难相处的人后,立刻臭屁地说:“我也觉得我不错。”
潘鸿安一高兴,大手一挥,又送了苏鸢一个好处,“岛上的瓦匠工没有参与过楼房建造,经验不足,”
“这样,我帮你请岛外有经验的施工队。”
“我现在回去安排这件事。”
“太感谢您了,”苏鸢不伦不类地敬了个礼,“我保证排除万难也要完成任务。”
翟辉隔空点了点她,两人一起送潘鸿安出去。
直到看不见潘鸿安的身影,翟辉反身回办公室。
苏鸢跟上去,“你回来了,我小姑在医院谁照顾?”
“安安去了,我这里走不开,”翟辉斜眼瞧着她,开始赶人,“这里没你事儿了,跟上来干什么?”
苏鸢直奔他办公桌上的电话而去,经过层层转接和等待,对面的话筒终于到了苏方海的手中。
“喂,我是苏方海。”
苏鸢礼貌问好:“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还是你心里仍对那件事有心结?喜欢谁是你的权利,不管是带把的还是不带把的,我和伯娘都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