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粗俗的语言,听得苏方海直皱眉头,急忙打断,“没有。”
堂妹言语中透露出的关心,听得他心里一暖,却暖的太早了。
下一秒,
苏鸢不客气地质问道:“没有?你为什么欺负星华?”
短暂的停顿后,苏方海独有的沉稳嗓音传来,“他向你告状了?”
苏鸢听懂了弦外之意,“你真欺负他了?
两兄妹你来我往,火药味渐浓,
苏方海不反驳,“看他不顺眼。”
苏鸢冷笑一声,“大哥,您今年贵庚?”
“什么意思?”苏方海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他只比苏鸢大一岁,自己这个堂妹是知道的。
苏鸢没好气地说:“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干欺负人的事儿,幼不幼稚?”
苏方海磨了磨牙,暗暗决定找机会教训黎星华那小子一顿,
“还有事儿吗?”
“没事儿我挂了。”
“等会儿,”苏鸢叫住人,说了苏亮村发生的事儿,“哥,苏麒死了,苏函冬被抓了,苏晨进了劳改农场,我还帮你找到了你姥爷。”
长时间的静默后,电话那头响起略微嘶哑的声音,“阿鸢,谢谢你。”
苏鸢很是受用,轻咳两声,语重心长地说:“哥,一切都过去了,你不用那么拼命。”
苏方海轻笑一声,“好。”
“阿鸢,好好照顾自己。”
一个拼命三娘好意思劝别人不要拼命?
这一刻,苏方海是真的放下了,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儿。
一天后,黎星华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你说什么?”
战友苦着脸说:“苏方海就是个疯子。”
“新兵大练兵,他竟然挑战我们两年兵,想要来个野外攻防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