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奶没过几年好日子,又赶上三年自然灾害。”
“后来,外公没了,妈妈也走了,张大花掌家,阿奶省下口粮全给我和菲菲……”
苏鸢说不下去了。
原主的记忆里,这就是乔惠满是沉重色彩的一生。
原主从未记恨过阿奶,有的只是无尽的爱和孺慕之情。
“爷爷,阿奶还有救吗?”苏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问。
苏畅摇摇头苦涩道:“重度肺炎,高烧不退,身体严重亏损,我担心她坚持不到退烧。”
苏鸢表情坚定,“您需要什么?”
“不管需要什么,我一定能给您弄来。”
“百年野人参……”苏畅刚开了个头,瞪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连泥带土的新鲜人参,说不出话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三姥姥和村长儿媳妇。
两人面面相觑后,打着哈哈往外走
三姥姥:“你们都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们煮姜汤喝。”
村长儿媳妇:“呵呵,姜汤好,顶饱。”
苏方海关上房门时,视线落在苏鸢另一只手上突然多出来的虫草和刺海马上。
他守在门口,眸色深深。
自己这个妹妹似乎非常不简单啊!
苏文壮小胖子拿着钥匙,打开厨房的橱柜,拿出食材。
三姥姥和村长媳妇忙生活做饭。
苏鸢从乔惠房间里出来,先是去外公和妈妈房间转了一圈。
等她从房间里出来时,古董家具全部换成现代家具,床上用品也换成零元购的美子商品。
苏鸢担心运动会波及到这里,不想外公和妈妈的遗物遭到破坏。
这次回来,她势必要带走阿奶和弟弟。
她溜达着去到厨房时,手里多了两只鸡,“三姥姥,宰一只炖了,我们一起吃,另一只您带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