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对方和叶龙鱼对视的那一瞬间,引路人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喂,你们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
转头看过去,引路人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打量着刚才尸体掉落的地点,也没有看叶龙鱼,只是自顾自的把自己想说的话给捞了出来。
“如果没有错的话,那一个男的肯定有很大的作案动机,虽然我知道干这一行的人,在没有任何证据确凿的前提下,无法确认谁究竟是犯罪嫌疑人,但……”
“既然你知道那就行了。”
叶龙鱼摇了摇头打断了引路人的话,或许是因为语气太过于平淡,引路人恼羞成怒的挤了过来,一把撞开叶龙鱼要触碰地板的手。
“可你不觉得时间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吗?”
“我觉得你应该先冷静一下,在这种情况中带入主观情感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把手搭在地板上,没有冰凉的触感,另一只手搭在尸体没有躺过的地方,那里还隐隐约约结上了一层薄雾。
僧侣的动作微微一顿,无论是试探也好,还是想要看一看这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也行,他从一开始想要的就不是真相。
“阿弥陀佛。”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绷紧了一根绳就像是等待着审判一般,只有最后一个男人被捆绑着在另一边对叶龙鱼的动作嗤笑,当下一秒在叶龙鱼注意到一件事情的时候,脸色微僵。
另外两个男人一脸不明所以,最后一个家伙和僧侣对视了一眼,彼此注意到了对方眼神里面的诧异。
只见叶龙鱼像其他唯恐避之不及的人不一样,走到了这一个尸体的身侧,用手触摸身体的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把这一个死者的脑袋给提了起来。
不管是那一个死者的日记本,还是这一个男子出乎意料之外的态度,当然,叶龙鱼所猜想的一切在这一个时间段里面,或许仅仅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
“后脑勺大量出血,在被割裂的一瞬间会飞溅出**。”
叶龙鱼从蹲着的姿势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蹲的有点久了,脚部有一些麻痹,但很快这点细微的不适被叶龙鱼给忽视了过去。
在引路人诧异的目光中,叶龙鱼用手在自己的脖子旁边做了一个撕裂的动作,另一只手充当飞溅出来的**,刷地一下,洒在了引路人的面前。
“死者有轻微人格分裂,因为不严重,但在抑郁症的前提下,会使负面人格达到最大化,在无法改变心爱之人的前提下,你觉得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挽留这个爱人呢?”
“……自杀?”
引路人后退一步,看着叶龙鱼的眼睛说道。
“可这怎么可能?”
他显得有一些不冷静,习惯性的用手聊了一下身侧的头发,但明显大部分认同了叶龙鱼的话,却有一些难以理解。
“这太奇怪了。”
“并不奇怪,多人格分裂症总是会在一定程度上具有极端现象的表现,如果不引导,甚至在外界的刺激下很有可能会做出这样子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