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李天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车后座和车筐里都塞满了鼓鼓囊囊的包裹,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门口的闫埠贵正搬着个小马扎晒太阳,瞥见李天,立马站起身凑了过来。“李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他眼神往包裹上扫了扫,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闫叔,这不是要过年了嘛?”
李天停下车,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笑着解释,“今年家里添了两口人,这不得多买点儿东西,热闹热闹。”
“对了闫叔,年货儿你买了吗?”
“是啊,是该热闹一下。”
闫埠贵点点头,又叹了口气,“买了,不过没你买的多,我们就正常过个年而己,家里可没多少钱。”
李天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李天冲闫埠贵笑了笑,“闫叔,那我就先回去了。”随后推着自行车就往东跨院走。
进了东跨院的门,刘雪就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来,刘雪听到院儿里的动静就赶紧出来了。
随后,门帘被再次掀开,刘露和李子柒一前一后跑了出来。
两个小姑娘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自行车上的包裹,眼睛瞬间亮了。
“姐夫!”刘露先喊了一声,快步跑过来。
“哥哥,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李子柒也跟着凑过来,小手还忍不住想去碰包裹,“我们来帮你拿!”
刘雪也走到李天身边,伸手想接过车上的东西,问道:“天哥,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呀?”
“这不是要过年吗?不得备点年货呀。”李天把自行车停稳,“走,先拿进去。”
几人一起动手,把包裹一个个搬进堂屋。
到了屋里,李天将东西都放在桌上,摘下头上的棉帽子,又脱下手套,搓了搓手。
屋里生了煤炉,可比外边暖和多了,一进来就感觉浑身都舒展了。
刘露和李子柒站在桌子旁,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包裹,连眨眼都舍不得。
王淑琴也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桌上堆得像小山似的东西,忍不住皱了皱眉:“小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钱要省着点儿花,家里就你一个挣钱的。”
“妈,我知道了。”李天拿起一个印着碎花的布包,“这点儿东西要不了多少钱,我当所长工资不低,你别担心这个。”说完,他就开始往外拿东西。
“这第一件,就是给妈买的新衣服。
李天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件藏蓝色的棉袄,针脚细密,布料看着也厚实。
李天把棉袄递到王淑琴面前,“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王淑琴接过棉袄,手指摸了摸布料,脸上露出几分动容,嘴里却还念叨着:“小天,妈都不怎么出门,买什么新衣服啊?衣服够穿,你这有点儿浪费钱了。”
“妈,孝敬你怎么是浪费钱呢?”李天笑着说,“给你买的你就穿就行了,别想那么多。”
“行!行!行!”王淑琴面露笑容,知道儿子是一片孝心,也就不再说别的,把棉袄小心翼翼地叠好,拿回来里屋放好。
“这第二件,就是给小雪你买的。”
李天又拿出一件浅灰色的棉袄,款式比王淑琴那件更显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