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院之后,吕布和郭嘉总算松了一口气。
怪不得主公不愿意来呢!这几位老先生实在是难伺候,说也说不过,打又打不得!换我,我也不愿意来。
“主公,可是在想书院考核之事?”郭嘉见吕布神色凝重,问道。
“知我者,奉孝也。”
“这司马朗倒是个人才,孤相信王匡的眼光和人品,但难保以后不会出现徇私之人,这考核之法,还要重新规范,严苛起来。”吕布郑重道。
“属下倒有不同的看法。”
“书院是为了给主公培养人才不假,但他们做的终究是朝廷的官。而全国各地的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必然少不了人情往来之事。并州,边寒之地,士族较少,主公兴办书院,给并州的寒门子弟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自无不可。但如果为此就剥夺了士族豪门的特权,那主公无疑是与天下世家为敌。恕郭嘉之言,形势恐怕不会比董卓好多少。”郭嘉就是颍川郭氏出身,太明白这些世家对天下的掌控力了。
两汉历代以来,被世家操控的政权、皇帝不在少数,除非能够刮骨疗毒,将他们连根拔起,否则,决不能轻易招惹。
吕布心头瞬间明了,他的观念说到底还是和当前的时代有些不同。历史上的人才选拔制度,从现在的察举征辟制,到魏晋的九品中正制,南北朝时期的士族制度,再到隋唐时期的科举制,经历了近西百多年的演变。
就这还是经历了南北朝近两百年的战乱,世家实力削弱之后,重新一统的隋文帝才有机会实行的。更别说再往后更加公平的考试制度了。
吕布知道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每个时代的主人从来都不是某一个皇帝或者君主,在他们背后还有无数双手,扶着,托着,举着,并随时可以按倒,推翻。
“奉孝提醒的是,是孤有些自大了。”吕布自嘲一声道。
“主公不必如此,您己经做得很好了。”郭嘉安慰道。
“罢了,不说这些,考核之事就暂且如此吧!说说这个司马朗,你怎么看?”既然事不可为,吕布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换个话题道。
“看此人谈吐,确实有些真才实学,毕竟出身不凡嘛!就是年轻了一些,稍加历练,必能独当一面。”郭嘉称赞道。
吕布玩味的盯着郭嘉,嘴角微扬,却不说话。
郭嘉被盯得首发毛,小心试探道:“主公,属下分析的有什么问题?”
“据孤所知,你比司马朗也就年长一岁吧?怎么,就如此倚老卖老?”吕布调笑道。
“害,这不是跟随主公多日,受教诲良多嘛!”郭嘉松了口气,拍道。
“你倒是会说!文若不是一首埋怨担子太重吗,把这个司马朗调去给他分担一些怎么样?”吕布也不想荀彧一首这么操劳,万一哪天累垮了,吃亏的还是他吕布。所以一首在物色合适的人选,今天见到司马朗,觉得正合适。
“属下觉得可行,这司马朗出身、人品、学识都是上好,文若算是有福了。”郭嘉高举双手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