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朗来到并州也有些时日了,他的父亲司马防之前在朝中任职治书御史,董卓迁往长安的时候,也随行而去。司马防担心家族的安全,就让司马朗带着家人返回温县。
不料中途被人告发,虽然司马朗暂时哄骗住董卓,圆了过去。但他也清楚,以董卓的行事,早晚会有灭亡的一天,于是第一时间贿赂董卓身边的管事官员,偷偷逃回了温县。回到温县之后,又觉得离雒阳实在太近了,董卓和诸侯的战火一定会波及到他们,便与同县的赵咨一同投奔了黎阳的赵威孙。
后来听说了吕布在讨董之时的各种战绩,并州又正好兴办了知行学院,便辞别家人,来到晋阳,己经本年有余了。
听到有人喊自己,司马朗也赶忙转头看去。
“子荣!”司马朗快走几步,迎了上来。
“两位,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司马朗,字伯达,河内司马家的大公子,在下初来学院时结交的第一位好友。他的才华可比在下高多了。”
“这两位是吕兄和郭兄,今日刚来学院。”韩林热情介绍道。
果然是司马懿的大哥,刚才听到伯达二字,还不确定,现在经过韩林的介绍,吕布己经确认了。
几人相互寒暄吹捧了一会,算是正式结识了。
“伯达,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韩林见司马朗情绪不对,关心道。
“无事,只是方才到公节先生处考核了一番,得了个甲等。”虽然得了甲等,但司马朗的语气中却没有任何喜悦的样子。
“甲等?伯达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去考核怎么不提前知会于我?不过得了甲等应该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为何如此低落?”韩林疑惑道。
“公节先生与家父乃是旧识,考核不过匆匆结束,这个甲等我拿的却不心安。”公节是王匡的字,他这个文学从事现在来的最勤的就是知行学院,陪着几个老友,看着一群后辈,倒也乐在其中。王匡之前是河内太守,自然和司马家有交情。在赴任河内之前,也和司马防早就认识。
“伯达,这便是你自执其中了,你的才华众人都知道,公节先生又岂是徇私废公之人?依我看,这甲等给你都屈才了!”韩林宽慰道。
吕布听闻心中却咯噔一下,像司马朗这样的‘关系户’自古以来就有,现在学院初期,王匡等人自然还是因才而判,早就知道司马朗的才学才会简单的给过了。
若是以后呢?下一任考核人员还会如此吗?吕布不由想到后世各种徇私枉法的案例,人情势利古犹今啊!不可不防。
“子荣,伯达,我二人想自行游览一番,不如就此分别?”吕布看时候差不多了,开口道。
“如此也好,我等有空再聚。”不等韩林开口,司马朗说道。
“子荣,看着两人模样不似寻常读书人,那吕方更甚,眉眼之间还有淡淡的杀气,还是小心为上。”不等韩林说完,司马朗抬手阻止道。
他的眼光可不是韩林能比的,早就看出吕布两人的不对劲,只是在晋阳,吕布的地盘上,倒也不担心有人捣乱,他们关心好自己就行了。
吕布和郭嘉离开后,没有在东院多做逗留,沿着小路来到北院之中。
“君侯,今日怎么又雅兴来学院一看?”郑玄有些没好气道。
自从开院之后,这是吕布第二次来书院,相差近一年的时间,郑玄等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这不是想着还欠书院一副墨宝吗,今日特来还债!同时也是奉孝仰慕几位大儒和书院,孤正好带他前来。”吕布也不在乎,抿了一口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