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从何九叔家出来,脚步比来时快了数倍,腰间的佩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踩在青石板上,都带着沉甸甸的恨意。
他没走寻常路,专挑僻静的小巷穿,不多时就到了西门庆家的大门前。
西门庆家是景阳县出了名的阔宅,朱红大门上钉着铜钉,门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门口守着两个穿绸缎短打的家丁,手里把玩着腰刀,眼神倨傲。
见武松走来,家丁斜睨着他,语气不善:“哪来的野汉?知道这是谁家吗?敢往这儿闯!”
武松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们,眼神里的戾气像寒冬的冰,看得家丁心里发毛。
其中一个家丁还想上前推搡,刚伸出手,就被武松一把抓住手腕,“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巷口回荡。
家丁惨叫着倒在地上,另一个家丁吓得拔刀就砍,武松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他胸口,家丁口吐鲜血,瘫在地上没了动静。
“砰!”
武松一脚踹开大门,院里的景象豁然开朗。
青砖铺就的院子,栽着名贵的花木,几个丫鬟正围着石桌剥瓜子,西门庆则斜靠在藤椅上,手里摇着折扇,怀里还搂着个小妾,正笑得得意。
听到动静,西门庆抬头一看,见是武松,脸色瞬间变了,怀里的小妾吓得尖叫着躲到一边。
“武松!你敢闯我家?”
西门庆强装镇定,猛地站起身,伸手去摸腰间的匕首。
“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先来寻事!”
“找我麻烦?”武松冷笑一声,一步步走进院子。
“我大哥被你用牵机毒害死,你还敢说找我麻烦?”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似的炸在西门庆耳边,“今日我来,就是为我大哥讨命!”
院里的丫鬟仆妇吓得西散奔逃,西门庆见武松逼近,哪里还敢硬拼,转身就往后门跑,嘴里喊着:“来人!护院呢?快把这疯子赶出去!”
可护院们刚从耳房跑出来,就被武松三拳两脚放倒在地。
这些护院平日里只会欺负百姓,哪里是武松的对手?
有的被打断胳膊,有的被踹断肋骨,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西门庆刚跑到后门,手腕就被武松死死抓住。
“想跑?”
武松手上用力,西门庆疼得惨叫起来,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武松像提小鸡似的把他拎回来,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西门庆的牙瞬间掉了两颗,嘴角淌着血。
“武松爷爷!我错了!”
西门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给你银子!给你一百两!不,一千两!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银子?”
武松一脚踩在他胸口,西门庆顿时喘不过气,“我大哥的命,是银子能换的?”
他没再废话,提着西门庆的衣领,像拖死狗似的往外走。
西门庆挣扎着哭喊,却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武松拖拽。
接下来,武松首奔王婆的茶坊。
此时茶坊里没什么客人,王婆正坐在柜台后纳鞋底,见武松提着鼻青脸肿的西门庆进来,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王婆,”武松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大哥吃的那碟桂花糕,是你送过去的吧?牵机毒,也是你帮西门庆弄的吧?”
王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腿一软,竟尿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在茶坊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