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都知晓,还想要攻这白家?我看你也不是什么真良之辈,真就肯甘愿为了个小女娃子,这么冒险?”
周福至今还是想不通,这死瘸子,到底是怎么个心理历程。
人人都说他不正常,可他反观这瘸子,倒是有些毛病。
李平良张了张嘴,而后又合上,没有回答对方。
非是他不愿答,是他不知该怎么答。
弄不清,分不清,理还乱。
他不知为何要救人。
良心?亦或,愧疚?
又或是,她当初那一声声质问?
还是别的什么?
或许,都有吧。
他不知道,给不出答案。
至少暂时给不出。
他唯一知道的是,该救,也必须要救。
黄土的旱风,掀起李平良的围风,发出呼啦的声响。
而那裹挟而来的沙砾,如刀片一般,刮过他的眼角,令他不由闭了下眼。
片刻后,风过,气凝,周围陷入了宁静。
“不知。”
闻言,周福总觉着自己似是被耍了一般。
“嘿!你这瘸子,踌躇了半天,结果来了一个不知道,那你犹豫个什么?浪费时间!”
李平良无奈一笑,没说什么。
然而周福却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说起来,你到底是怎么让那么个小女娃怀孕的?我行医这么多年,可是头一遭听说,能让个小女娃怀了身子的奇人!”
说话间,周福眼中还迸发出某种对知识的渴望,迫切的想要李平良为他解答。
李平良额头狠狠一抽,恶狠狠的骂道:“你真信了那小娃说的话了?他不过是胡诌!你还真当回事儿了?!”
周福立马跟言反驳:“怎能是胡诌呢?我看他就有理有据的!而且你是劫匪!她在你手里,还给你做饭,又和你亲的紧,这哪一项不表明里边儿有事?”
“你!”
李平良被气的彻底没了话了。
“妈的!”
周福一听他骂人,眼睛立马瞪了起来:“你这人,不说就不说!怎还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