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爷的厚爱,瞧得上我这囚民,但,我未曾及笄,又身怀罪孽,恐是不能做伺候爷。
安小岁勉强在对方手中扯着笑,挤出一句话来。
“呵,小嘴倒是挺能说,放心,我没那些个心思,只不过是见你长得不错,正好哥几个要喝些酒来,让你伺候伺候。”
听到这话,安小岁心中顿时微松口气。
‘原来只是倒酒,还好,还好。’
唯一可惜的是,她不能进去那药房,去搞明白那到底是在做什么药。
“那倒是我误会爷了,是我妄想太过,实在该死!”
安小岁诚惶诚恐的顺势脱离对方的手掌心,并连忙跪地,磕了几个头。
“只要爷能开心,我一定会好好倒酒!不让各位爷不开心!”
那壮汉点了点头。
“成,那你便在旁候着,随时帮我们倒酒。”
“哦对了,以后还不知你何时能被白大老爷赏识,说不准要久待,所以以后见了我,要叫一声虎爷!知道吗?”
“知晓了,虎爷!”
安小岁压低头,郑重回了一句。
而虎爷,则微微点了点头,满意的朝着酒桌走去,并与其余人一道坐下。
他们一坐下之后,安小岁立马就起身上前,拿起酒壶,开始给他们斟酒。
虎爷拿起酒杯,朝着其余几个看守碰了一下,猛灌了一口,开口道:“唉呦,他娘的,咱们哥几个,也就只有这会儿能轻松会,这几个领头儿的,天天在地牢呆着,啥也不用干,就琢磨着白大老爷的洗孽经,比咱们可轻松多了!”
“嘿!可不说?”
坐在虎爷对面的另一个额头贴着块膏药的看守,也跟着赞同的回道。
“虎子,你就说说,那他娘的那老道,一天天的把哥几个当驴一样使唤,这么下去,能成吗?”
“能成吗?”
虎子抬眼瞪了过去。
“不成,那也得成!那是白大老爷的人,我们是什么?我们不过是一群看门的狗!你赖子在白家待了这么久,这道理还不知道?”
“而且还敢乱说?你是真不怕死!”
赖子打着哈哈,道:“嘿嘿,我这不就随便说说嘛,这里就我们几个,谁还能说出去?总不能。”
说罢,赖子转头看向安小岁。
安小岁连忙低头弯腰:“回爷!我什么都没听见!”
“嘿嘿,”赖子笑了两声:“听见就听见了,总归白大老爷又不会真怪得了我们,反正就随口抱怨两句而己。
说完他便不再去搭理安小岁,而是示意她继续倒酒。
安小岁也不敢含糊,立马给这几个人满上。
这么一来二去的,这些人便喝的越来越多,逐渐也有些醉醺醺的。
尤其是那赖子,一看就是酒量最差的。
他抹了把嘴上的酒渍,狠狠将酒杯放在桌上,冲着虎子嘟囔道:“虎虎子,我可跟你说,那老道治病的法子,可怪的很!”
“我听二公子那边院里的下人说,二公子最近喝那什么人血药汤,是越来越面色难看了!”
“甚至最近都不怎么肯喝了!”
虎子此时也有些醉醺醺的了,但理智却还是尚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