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的看着,不敢说话。
文枝姐随手从三个鸡缸杯中取出一件,并没有挑选,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请吧。”
刘义伸手拿起桌上的玉牌,握在手里开始仔细的感受。
文枝姐同样开始捏着手中的鸡缸杯,开始仔细端详。
“小子,你给看个时间吧,五分钟后咱们结束,怎么样?”刘义对我和文枝姐说道。
我点了点头,掏出兜里的表看了看,此时是上午九点零五左右。
文枝姐同样轻轻点头,旋即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斗彩鸡缸杯上。
我看着文枝姐,心中紧张不己,不过想到文枝姐说她肯定不会输,我便有了几分底气。
我将注意力放在了她拿出的那件玉牌上。
虽然有灯下不看玉之说,因为灯光会对玉器的色泽和质感产生影响,玉器一般在自然光下,会露出原本的颜色以及内部的纹理,裂痕等,更加容易鉴别真假。
但这刘义显然并不在乎,面无表情的不断转动手里的玉牌,一双眼紧紧的盯着。
“难道这玉牌是出自马仓之手?”我心中一动,越发感觉有这个可能。
最起码现在看来,刘义并没有看出这件玉牌有什么端倪。
文枝姐逐渐露出一丝微笑,将这件鸡缸杯放在了桌上。
这一举动让刘义露出诧异之色。
眉头紧皱,深深的看了文枝姐一眼,缓缓的闭上了眼,也将那件玉牌放在了桌上。
我看了看时间,还剩两分钟。
二人谁都没说话,昏黄的地窖中安静的可怕,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我也不知道刘义和文枝姐到底看出什么端倪没有,每隔几秒就看一下时间,终于,五分钟时间到了。
我沉声道:“时间到了。”
文枝姐率先说道:“怎么样?说说吧,我的玉牌哪里假。”
刘义沉声道:“这玉牌,我看不出来!”
我心中大喜:“哈哈,这下好了,文枝姐你赢了!”
刘义面色阴沉:“丫头,你是不是拿了块真品来忽悠我?”
文枝姐摇了摇头:“我敢对天发誓,这块玉牌被做出来的时间不超过十年,否则不得好死。”
见文枝姐发这么重的誓,刘义脸色难看,咬牙道:“行吧!那你说说,我这鸡缸杯哪里不对!”
“这样看的话,我的确看不出来。”
刘义闻言,嘴角微微出现一丝弧度,显然,他对自己做赝品的手段十分自信。
“不过,若是这样的话”
文枝姐拿过我手里的手电,推开了开关,一道明亮的淡黄色光芒照在了那件鸡缸杯上。
我的眼睛紧盯着鸡缸杯,丝毫没发现什么端倪。
不过刘义却是面色一变,道:“这样又能怎么样?!”
“不得不说,这个鸡缸杯绝对是仿品中的精品!恐怕让你再做一件你不一定能做出这么好的效果,就连麻仓土的质感都模仿的足以以假乱真。”
“说重点!”刘义沉声说道。
“你这件仿的是明嘉靖的斗彩鸡缸杯,因为成化时期的鸡缸杯难以模仿,但还是有所不同,烛光下看不出来,但强光一照,便会原形毕露。”
文枝姐转动手中的鸡缸杯:“鸡冠的红色太过鲜艳,不是嘉靖时期的枣皮红!最重要的是你这件东西使用的是高岭土,没有麻仓土那种透光的效果,这一点,赝品永远不可能做到。”
刘义深呼吸一口:“妹子,你这手艺是谁教你的?”
文枝姐也没隐瞒,吐出两个字:“马仓。”
刘义闻言,眉头紧皱,嘴里喃喃道:“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