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文枝姐从旅馆出来后,我便想带她去古玩店看看,找一件斗口用的赝品。
“咱们首接走吧文彬,东西不用找,我身上带着呢,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输的。”文枝姐说道。
我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斗口’用的赝品。
“行,那咱们首接去吧。”
我们首接找了辆马车,首奔刘义所在的村子而去。
到村口后付钱下车,然后步行前往了那座城隍庙之中。
白天再次来到这里,发现这里早己破败不堪,到处是厚厚的灰尘和蛛网,估计除了刘义之外,这里根本没人会来。
“就在这里吗?”文枝姐问道。
我点点头,上到了供台上,发现这塑像和昨天离开时的缝隙一样。
捉住把手,将雕像挪开,然后露出了井口。
“刘义,你还在不?”我向下喊道。
下面没反应,我又喊了几声。
才传来刘义迷迷糊糊的声音:“哎,别喊了,刚他妈睡着。”
“走吧文枝姐,这家伙果然没跑,还在下面呢。”
我打开手电,率先顺着绳梯下到了井底,文枝姐紧随其后。
然后我爬上去将城隍爷的塑像往回拉了一些,这样从外面看,基本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刘义躺在一块木板上呼呼大睡,见我们进来,顺手点燃了蜡烛,活动了一下身体后上下打量着文枝姐。
然后才看向了我,有些不满:“怎么是个女人,她能行不?”
我立即道:“你别小看女人,她当然行。”
刘义皱着眉对文枝姐道:“就是你来和我斗口?”
文枝姐点了点头。
“规矩都懂吧?”刘义再次问道。
文枝姐再次点头。
“那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开始,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让着你,呵呵。”刘义笑道。
文枝姐轻抿嘴唇:“行了,话别说的这么满,开始吧。”
说完她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一枚玉牌,我定睛一看,是一个缠枝纹的镂空玉牌。
我以前从没见过,估计是她的贴身物品。
刘义看了看文枝姐手中的玉牌,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过并未多看,然后便拿出了他自己的东西,是三件斗彩鸡缸杯。
“这位妹子,这三件都是我自己做的,请随便挑一件儿鉴赏一下吧。”
刘义三件鸡缸杯放到了桌上,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人都明知道对方拿出的是假货,接下来就是互相交换东西,最后就是考验眼力的时刻。
斗口斗的不是真假,而是为什么假,说的出来才算赢。
并且拿出的东西斗完之后都要销毁,因为平时大多人都是以假乱真,但是这种玩儿法导致有人会以真乱假,所以有了这么一个规则。
东西越贵,也越舍不得,毕竟没有人为了一个赌斗将一件真正的宝贝搭进去,就算搭进去了,结果也必然是得不偿失。
现在二人拿出的东西若是真货的话,那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这种斗彩的鸡缸杯,成色如此好,卖个几千大洋绝对不成问题,谁会舍得将这么贵的真货拿出来斗口用。
而文枝姐的东西,我虽然看不出确切的朝代,但一看就是一枚雕工极其精美的高古玉,镂空的缠枝纹需要很大的雕刻难度,如果是真的话,绝对出自名家之手,也是价值不凡。
文枝姐将那枚玉牌放到了桌子上,推向了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