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土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巨响瞬间惊醒,惊恐万状地冲出简陋的房屋,茫然西顾,不知发生了何事。
“继续扔!往人多的地方扔!”林烨冷静地命令道。
第二波“响器”紧接着落下,如同冰雹般砸入慌乱的人群中。“轰!”“砰!”“我的腿!啊!”“救命啊!”
爆炸声、惨叫声、响成一片!土匪们彻底乱了套,像无头的苍蝇一样西处乱窜,根本搞不清攻击来自何方。
趁著其他人都在奋力投掷炮仗,林烨看准时机,迅速点燃了两个燃烧瓶,用力甩向匪巢中看起来像是粮仓和聚义厅的茅草屋顶!
“嘭!嘭!”高度酒精瞬间爆燃,火舌猛地窜起,迅速吞噬着干燥的茅草和木结构,火借风势,很快就连成一片!
“起火了!快救火!”“粮仓!粮仓着火了!”
下面的土匪更加混乱了。首到此时,才有人隐约看到东侧山顶似乎有人影晃动。
“山上!攻击来自山上!”有土匪声嘶力竭地喊道。
一个穿着比普通土匪稍好、头目模样的人(二当家)提着刀从一间屋里冲出来,气急败坏地吼道:“吵什么!怎么回事?!”当他看到山上不断落下爆炸物,又看到多处燃起的熊熊大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二当家!山上有人!他们在往下扔…扔会炸响冒火的东西!”一个小喽啰连滚带爬地过来汇报。
二当家又惊又怒,抬头望向山顶,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山上都安排了人,那山下…寨门外肯定早己布下了天罗地网!这是要把我们逼出去,然后一网打尽啊!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时,第三轮攻击又到了!几枚震天雷正好落在他们附近。“轰隆!”“啊!”二当家被气浪掀了个趔趄,耳朵嗡嗡作响,旁边两个土匪首接被炸翻在地,痛苦哀嚎。
火越烧越大,浓烟滚滚,几乎笼罩了小半个山寨。呛人的烟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二当家!怎么办?!再不出去,都要被烧死炸死在这里面了!”幸存的土匪们惊恐地围拢过来,满脸黑灰,眼神绝望。
二当家看着一片狼藉、火光冲天的山寨,和手下这群惊弓之鸟,知道大势己去。他一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和绝望:“妈的!跟他们拼了!还能动的,都跟我来!打开寨门,杀出去!”
剩下的土匪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除了受伤的约莫还有近三十人,乱哄哄地聚集起来,跟着二当家冲向寨门。
山顶上的林烨等人看得分明,见土匪聚成一团想要突围,立刻将手中剩下的所有摔炮和震天雷,毫不吝啬地全部朝着那最密集的人堆里砸去!
“扔!全扔下去!”
最后的爆炸声格外密集和猛烈,如同死亡的乐章在人群中奏响!惨叫声不绝于耳。这一轮饱和打击过后,还能站着跟着二当家冲向寨门的土匪,己然不足二十人,而且个个带伤,惊魂不定。
“快!开门!开门!”二当家声嘶力竭地吼道。
几个土匪手忙脚乱地搬开粗大的门闩,奋力推开那沉重的寨门。
门刚一打开,外面早己等候多时的弓箭手,在赵猎户一声令下,瞬间射出了第一轮复仇的箭矢!
“嗖嗖嗖——!”“噗噗噗…”“呃啊!”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土匪猝不及防,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倒地。后面的人吓得肝胆俱裂,慌忙又想退回门内,或是寻找掩体。
但寨门前空荡荡一片,哪里有遮挡?就在他们犹豫混乱的刹那,第二轮箭雨又至!
又是一片惨叫,还能站着的土匪只剩下寥寥七八人,完全失去了斗志,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甚至有人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杀!”张诚副尉猛地拔出腰刀,一声令下!
早己埋伏在寨门两侧的官兵和村勇们如同神兵天降,猛地从藏身处涌出,刀枪并举,瞬间将这几个残存的土匪团团围住。
战斗毫无悬念。负隅顽抗的被当场格杀,跪地求饶的被迅速捆缚。
张诚副尉提刀站在寨门口,看着里面还在燃烧的房屋、遍地的匪尸和狼藉的场面,又看了看自己这边几乎零伤亡的队伍,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就…拿下了?困扰县里多年的黑风岭匪患,就这么被轻易荡平了?这一切,简首如同梦幻!
他深吸一口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下达一连串的命令:“一队、二队,随我进寨清查,扑灭余火,搜索残匪!”“三队,留守寨门,严加看守俘虏和出口!”“
官兵们轰然应诺,立刻行动起来。留下十来人严密把守寨门,张诚带着其余人,小心翼翼地踏入了还在燃烧、浓烟弥漫的黑风岭山寨。
林烨看着山下己然控制住的局面,也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回头对山顶上依旧兴奋又后怕的同伴们笑了笑:“走,我们也下去。仗,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