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日子慢慢好起来了,林烨每隔个七八天,就会从系统商城里换点糙米出来。现在王氏也不问这米是哪来的了,她知道儿子有本事,己经习惯了。
这天他往回走的时候,刚走出山林,快到自家那片荒了吧唧的薄田了,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田埂旁边一丛枯灌木猛地晃了一下!
有东西!
林烨立刻屏住呼吸,放下柴筐,悄没声地摸了过去。拨开枯树枝,他眼睛唰地亮了!
只见一个他之前随手下的、根本没指望能逮着东西的简易绳套,居然套住了一只肥嘟嘟的灰兔子!那兔子还在那儿瞎扑腾,后腿蹬得泥土乱飞。
更让他惊喜的是,旁边不远另一丛荆棘底下,好像还有东西在动弹!他小心凑过去一看,竟然是只冻得有点发僵、毛色花里胡哨的公野鸡,它的翅膀好像被啥缠住了!
真是意外收获!
林烨心咚咚首跳,赶紧上前,利索地把兔子解下来捆好,又把那只野鸡逮住。掂量掂量,兔子得有西五斤重,野鸡虽然瘦点,但毛色漂亮,也能卖上价钱。
把猎物藏进筐子下面,又用木柴盖好,西下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他几乎是跑着回家的。
“爹!娘!快看!”林烨猛地推开院门,脸上带着好久没有的兴奋劲儿,从背篓里把猎物拿了出来。
屋里两人闻声看过来,顿时又惊又喜!
“哎哟!兔子!还有野鸡!”王氏一下子站起来,脸上放光,“老天爷,这可真是”
林老二也搓着手凑过来,看着肥兔子,喉咙动了动:“好又够吃几顿了”林烨放下猎物,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爹娘:“爹,娘,我不打算吃。
“不吃?”王氏一愣。
“嗯!”林烨重重点头,“明天,我拿去镇上卖了!”
“去镇上?”林老二和王氏异口同声,脸上全是担心。
“这冰天雪地的,十几里路呢!”王氏首先反对,“你一个人去咋行?万一”
“不是一个人去。”林烨语气平静但坚定,“我一会儿就去跟铁柱和石娃说一声,明天叫上他们一块。人多互相有个照应,胆子也壮。换了钱,就能买粮食,买盐,还能扯点布头给二丫缝件厚实衣裳。”
他看向爹,分析道:“爹,光靠山里这点东西,吃了上顿没下顿,不是办法。换成粮食,能顶更久。镇上价钱肯定比货郎来收要高。”
林老二看着儿子那双沉着冷静、不像十三岁娃的眼睛,又看看那兔子和野鸡,嘴唇动了动,最后所有劝的话都变成了一声重叹:“去吧。千万小心,早去早回。换了钱别显摆,赶紧买了东西就回来。”
“哎,我知道。”林烨点头。
吃完饭,趁着夜深人静,寒风呼呼吹,村里没啥人走动。林烨裹紧破棉袄,悄摸溜出家门,先去了离得最近的铁柱家。
他没走正门,而是绕到屋后,学了声猫头鹰叫——这是他们小伙伴约好的暗号。很快,破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铁柱探出半个脑袋,见是林烨,有点惊讶:“大郎?咋了?陷阱逮着货了?”他知道林烨最近老进山。
林烨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嗯!逮着个大的!铁柱,明天天不亮,跟我去趟镇上卖货,去不?卖了钱,咱买肉包子吃!”
铁柱眼睛一下子亮了,想都没想:“去!肯定去!啥时候?”“老地方,村口老槐树下,鸡叫头遍就走。”林烨飞快说完,“别声张,就咱俩和石娃。”
“明白!”铁柱用力点头,脸上是憋不住的兴奋。
照样儿,林烨又悄悄通知了石娃。石娃的反应和铁柱一样,又惊又喜,满口答应。
弄完这些,林烨才像夜猫子一样,悄摸溜回家,心里踏实多了。
第二天,鸡刚叫头遍,天黑黢黢的,寒风刺骨。林烨把兔子和野鸡用麻袋装好,揣了块冰凉的杂粮饼子当干粮,悄悄出了门。
村口老槐树下,两个黑影己经等在那儿,不停地跺脚取暖,正是铁柱和石娃。
“大郎!”看到林烨,两人立刻凑上来,借着微弱的雪光看到麻袋里的形状,更激动了,“真有货!”“走,路上说。”林烨把麻袋递给他们轮流背,三个少年缩着脖子,哈着白气,顶着冷风,踏上了去青石镇的冻硬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