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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羊肉汤和鞣制羊皮（第1页）

傍晚，村里家家户户烟囱都冒起了烟，开始做晚饭。林家那破旧但关得严严实实的院子里，飘出一股香得让人流口水的肉味。那是羊肉带点膻味又香得要命的味儿，混着姜片和野葱的香气，在冷风里一个劲儿地飘，把小灶房都熏得暖烘烘的。

最大的那口陶锅里，奶白色的汤咕嘟咕嘟滚着，大块的带骨羊肉和洗得干干净净的羊杂（心、肝、肚）在汤里翻腾，看着就馋人。

石头和二丫早就被香味勾得坐不住了，俩小脑袋挤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盯着锅，不停地咽口水，可居然没吵没闹，就用那种特别馋、眼睛发亮的样子默默等着。

王氏拿着木勺，手因为又高兴又紧张有点抖。她小心地撇掉最后一点沫子，看着锅里实在的肉块，眼圈又有点红了。她舀起一小勺汤，吹了吹，先递给旁边的林老二：“他爹，你尝尝咸淡？”

林老二黑红的脸上放着光，搓着手，有点不知道咋办。就着老婆的手吸溜了一小口，滚烫鲜美的汤一下就在嘴里漫开了。

“嗯嗯！好，真好喝！”他咂摸着嘴，声音有点哑，只会说最简单的夸话，但那发亮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哥，好了没？能吃了不？”石头终于忍不住，扯扯林烨的衣角，声音又急又馋。

林烨看着弟弟妹妹的样儿，心里又酸又软。他拿出几个有缺口的陶碗，王氏开始盛。她一点没犹豫，第一碗就是满满的肉和杂，汤少点，递给了林老二：“他爹，你出力多，多吃。”

第二碗，也是实实在在的肉块，递给了林烨：“大郎，你最辛苦，快吃！”

然后才给石头和二丫盛，肉也不少，特意挑了容易嚼的。

最后给她自己盛时，主要是汤，就几小块羊杂和一点碎肉。

“娘，您也吃肉！”林烨立马看见，不由分说就从自己碗里夹了好几块肉，要往王氏碗里放。

“哎哟，不用不用！”王氏赶紧躲，护着自己碗，“娘不爱吃那肉，塞牙！喝点汤就挺好，这汤鲜着呢！你们快吃你们的！”

石头和二丫也看见了，俩孩子互相看看，石头用筷子笨笨地夹起自己碗里一块不小的羊肉，晃晃悠悠要往母亲碗里送：“娘吃！”

二丫也跟着学，努力地想把自己的肉分给娘，小脸特别认真。

“哎，好孩子，好孩子娘有，娘真有”王氏声音一下子哽住了，看着碗里儿女夹过来的肉，眼泪终于没憋住掉下来，她赶紧擦掉，“吃，都吃，今天咱家管够！”

林老二看着这幕，鼻子也一酸，他低下头，狠狠喝了一大口浓汤，那滚烫劲儿好像不光暖了身子，也把心里憋屈多年的褶子烫平了。他把自己碗里的肉又分给石头和二丫：“爹够了，你们正长个，多吃。”

林烨没再说啥，他知道这是爹娘的心意。他只是默默把一块最好的肉夹给爹，又给娘添了一勺漂着油花的浓汤，然后看着迫不及待开始啃肉、吃得满嘴油的弟弟妹妹，自己也端起碗，喝下第一口汤。

鲜！香！暖！

浓浓的肉味一下子充满了嘴，一股踏实劲儿涌向全身。一家人围坐在灶房小桌旁，没人再说话，只有满足的喝汤声和轻轻的嚼肉声，还有空气里那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和暖和气儿。

这一刻，没有老宅的算计，没有外人的眼红，只有这小屋里，一碗热汤、几块肉带来的，最简单却最顶饱的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林烨就瞅向墙角那卷还带着血和油的山羊皮。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一张弄好的皮子，在这冬天能顶大用。

“爹呢？”他问。

“你爹心里不踏实，一大早就去那三亩薄田看了，说是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弄点柴火盖盖麦苗，虽说希望不大”王氏叹口气，“这鬼天，地都冻硬了。”

林烨点点头，心里明白。他深吸口气，意识沉进系统。

够换了！

他意识毫不犹豫地盯上那本【初级鞣制术（技能书）】。

“换！”

【指令确认。用掉10积分。换好了。】一下子，好多关于怎么弄皮子的知识涌进脑子：咋刮净皮上的油和肉，咋用草木灰、动物油甚至简单敲打来鞣，咋晾咋揉步骤清楚，法子土但管用，完全适合这时候的水平，就是更系统更完善。！这手艺带来的好处，可不是10点积分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