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窗期’,到了。
林峰那句冰冷而又自信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小小的临时营地里,激起了层层的涟漪。
“空窗期?”
林海,和那群,刚刚才从血与火的狂欢中,清醒过来的“尖刀”队员们,都一脸困惑地,看着那个,如同神明般,掌控着整个战局的男人。
他们不明白。
一场惨胜之后,又面对着一座,早己戒备森严的孤城。
哪里来的,什么“空窗期”?
“没错,空窗期。”
林峰缓缓地,从悬崖的边缘,走了回来。他走到那张,同样,缴获来的、巨大的军事地图前,将那把,同样,沾满了敌人鲜血的刺刀,狠狠地,插在了那座,代表着“平安县城”的方块之上!
“你们以为,川口现在,最怕的是什么?”他回头,那双,在晨曦的微光下,显得异常明亮,也异常冰冷的眼睛,缓缓地,从每一个,同样,一脸困惑的队员脸上一一扫过。
“是我们吗?”
“不。”
“他最怕的,是那个,同样,被他,当做了棋子的石田健司。”
“他,欺骗了石田。他,没有,按照约定,将那份,‘泄露’出去的情报,发送出去。他,甚至,在石田,生死未卜的情况下,选择了,龟缩在城里,见死不救!”
“你们觉得,以石田的性格,”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弧度,“他,会怎么做?”
“他他会杀了川口!”林海的眼睛,猛地一亮!
“没错。”林峰点了点头,“狼,永远,不会容忍,来自同类的背叛。”
“所以,”他的刺刀,缓缓地,在地图上,那座,孤零零的平安县城周围,画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杀机的圆圈!“现在,整个平安县城,所有的防御力量,都己经被,川口那个蠢货,收缩到了城内!他在防,防我们,更在防,那个,随时,都可能,从他背后,捅他一刀的石田!”
“而这,”他的刺刀,重重地,点在了平安县城东侧,一个,毫不起眼的、被当地人称为“河源镇”的卫星城镇!“就是,他们,留给我们,最大的破绽!”
“这里,是平安县城,最重要的粮食和物资中转站!也是,川口那个老鬼子,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
“但是现在,”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像狼一样锐利!“这里,己经变成了一座,真正的空城!”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充满了血腥味的山脊之上,显得异常的冰冷!
“周全!猴子!”
“到!”
“你们两个,带上我们,所有,缴-获来的日军军装,和那两门,早己变成了废铁的‘炮闩’!”
“我要你们,在半个时辰之内,给我,伪装成,一支,从炮兵阵地,溃败回来的‘帝国勇士’!”
“然后,堂堂正正地,去给我,敲开,那座,早己,不设防的”
“空城的大门!”
“剩下的人,”他回头,看着林海,和那些,同样,一脸肃杀,那双,眼睛里,却早己,燃烧起了,与他,如出一辙的、疯狂战意的“尖刀”队员,“跟我来!”
“我们,去给那些,还在城里,做着美梦的汉奸和伪军,”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如同看着一群死人般的、充满了怜悯的弧度,“送一份,他们,绝对,意想不到的”
“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