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确认他确实全须全尾地站在面前,除了脸色还有点疲惫,并无大碍,这才稍稍安心,但依旧紧紧抱着他不撒手,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先进屋,嗯?我饿了。”陈枫柔声哄着,弯腰捡起地上的苹果和水果刀。
丽丽这才破涕为笑,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拉着陈枫的手进了屋。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窗明几净,沙发上还随意丢着她看了一半的杂志,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陈枫那颗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实处。
晚餐是杨婶做的,虽然比不上大厨,但都是陈枫爱吃的家常菜。清蒸鱼、小炒肉、蒜蓉菜心,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
三人坐在餐桌旁,灯光柔和。丽丽不停地给陈枫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不在的这些天,家里发生了什么琐事,李芸那边有什么安排,她工作上的小烦恼
陈枫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感受着这份平淡却无比珍贵的安宁。碗碟碰撞的轻响,食物的香气,丽丽娇嗔的话语,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治愈着他。
饭后,杨婶识趣的回房间了,陈枫和丽丽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内容是什么其实都没太看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久别重逢的旖旎气息。眼神交汇间,仿佛有细小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夜色渐深。
回到二楼的卧室,房门关上的瞬间,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渴望如同火山般爆发。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触碰,便足以点燃所有的热情。衣物如同花瓣般悄然滑落,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丽丽热情似火,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一丝委屈的报复,主动地索求着。陈枫也抛开了所有的疲惫和杂念,用最首接、最炽热的方式回应着她的思念,也抚慰着自己经历生死后灵魂深处的悸动。
(此处省略,画面请自行脑补:月光透过纱帘,映照着起伏的身影,低吟浅唱,汗水交织,极致的缠绵与慰藉。)
尽管昨夜“战况”激烈,消耗巨大,但陈枫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早己刻入骨髓。一大早他就醒来了。
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丽丽枕着的手臂,看着她熟睡中带着满足笑意的恬静侧颜,陈枫心中一片柔软。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卧室自带的小阳台上。
盘膝坐下,五心向天。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清新,吸入肺腑,涤荡着浊气。他闭上双眼,凝神静气,缓缓运转体内元炁。
经过一夜的休整,尤其是与丽丽阴阳调和之后,陈枫惊喜地发现,体内的元炁变得更加凝练、浑厚了!运行起来更加圆融顺畅,如同被反复捶打锻造过的精铁,少了几分浮躁,多了几分沉稳的内蕴。连识海都感觉清明了许多,望气术的本能感知范围似乎也略有扩大。
“祸福相依,古人诚不欺我”陈枫心中暗忖。野马河的生死危机,竟成了他修为精进的一丝契机。
完成一个周天的运转,陈枫感觉神清气爽,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回到房间,拿起手机,走到客厅。
时间还早,丽丽还在酣睡。陈枫拨通了李芸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李芸清雅沉稳的声音:“小枫?这么早,回来了?”
“嗯,师姐,昨晚刚到家。”陈枫语气轻松,“跟你报个平安。”
“平安就好。”李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我知道你加入了异管局。那地方水深得很,你自己多加小心,凡事多留个心眼,别太拼命。”她的叮嘱没有过多的担忧,更多的是基于对陈枫能力和选择的了解与尊重。
“放心吧师姐,我明白。我会小心的。”陈枫心中一暖。
“嗯,好好休息几天。有事随时给我电话。”李芸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丽丽那丫头,这几天可没少在我面前念叨你,眼睛都哭肿过。好好陪陪她。”
“知道了姐。”陈枫笑着应下。
挂了电话,陈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庭院里渐渐亮起的晨光。江城新的一天开始了。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元炁和身边爱人的气息。
生活,终于又回到了它应有的轨道。但陈枫知道,平静之下,暗流仍在涌动。青铜面具、白骨邪物、钥匙之谜这些谜团,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等待着下一次的探索。不过此刻,他只想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