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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这不是我那个海底墓(第1页)

“快进去!”我大喊着,带头跳进了海里,朝着海底墓的入口游去。大家跟着我一起跳下去,张起灵的魂魄在前面引路,避开了章鱼的攻击。

海底墓的入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我们依次钻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只能靠矿灯照明。通道两边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和之前在深山墓室里的一样,画着人被绑在柱子上,连接着青铜鼎。这是谁打造的海底墓,并且这里什么时候给改成这个样子了,这离真正的海底墓还有一个溶洞隔着呐,我看到这一切不由在心里嘀咕。

“前面就是核心基地了。”裘德考指着通道尽头的亮光,“我父亲就在里面。”

我们加快脚步,走到通道尽头,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墓室,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里装着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墓室的西周放着很多玻璃罐,里面泡着人,其中一个玻璃罐里的人,正是裘德考的父亲——他闭着眼睛,身上插着管子,连接着青铜鼎。

“父亲!”裘德考冲了过去,想打开玻璃罐,却被突然出现的黑影拦住了。“别碰!”为首的黑影戴着面具,声音沙哑,“汪藏海的后人,你终于来了。”

“你是谁?”我举起手枪,对准黑影。

黑影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之前在深山墓室里被炸死的王老三!他的脸上没有皮肤,露出暗红色的肌肉,眼睛是两个黑洞:“我是‘它’的使者,奉命来迎接你。只要你把汪藏海后人血液给‘它’,我就放了裘千仞。”

张起灵的眼神里满是愤怒:“他根本不是王老三,他是‘它’的分身!”

“没错。”黑影冷笑一声,“我是‘它’的一部分,只要吸收了你的全部血液,‘它’就能成为真正的神。”他说完,举起手,对着青铜鼎大喊:“启动仪式!”

青铜鼎里的黑色液体开始沸腾,连接着裘千仞的管子里,黑色的液体开始往他的身体里流。裘千仞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神里满是绿光,他开始挣扎,想挣脱管子,却被牢牢地固定在玻璃罐里。

“住手!”我冲过去,想阻止仪式,却被黑影拦住了。我们打了起来,裘德考和考古队员也加入了战斗,张起灵在旁边干扰黑影的视线,并试图破坏青铜鼎的机关。

战斗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终于打倒了大部分黑影,只剩下王老三的分身。他见情况不对,突然冲向青铜鼎,想跳进鼎里,吸收黑色的液体。“不能让他进去!”张起灵对着我大喊一声,飘到青铜鼎旁边,用身体挡住了鼎口。

王老三的分身撞到张起灵的魂魄上,发出了一声惨叫,开始冒烟。他后退了几步,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雷,拉响了拉环:“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得到!”

“快跑!”我大喊着,拉着大家往通道口跑。就在我们跑出通道的瞬间,手雷爆炸了,整个墓室开始坍塌,青铜鼎倒在地上,黑色的液体流了出来,碰到地面,开始腐蚀。

我们跑出海底墓,跳进海里,朝着小船游去。回头看时,那个所谓的海底墓己经坍塌,沉入了海里,“它”的核心基地被摧毁了。

我们爬上小船,大口喘着气。裘德考看着沉入海底的海底墓,眼泪流了下来:“父亲”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解脱了。”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传来了船笛声,一艘大船朝着我们驶来。船上站着几个穿蓝色连帽衫的人,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块青铜令牌——是张家人!

小船靠近大船,张家人伸出手,拉我们上了船。站在大船上,看着远处的大海,我心里却没有轻松多少——“它”的分身虽然被消灭了,但“它”的本体还没找到,还有很多秘密等着我们去揭开。

裘德考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本日记:“这是我父亲的另一本日记,里面写着‘它’的本体在长白山的青铜门后面。只要打开青铜门,就能彻底消灭‘它’。”

我接过日记,看着上面的字迹,这似乎在哪里见过。而张起灵再次见到张家人,也高兴的围着他们首转,而这一切除了我没人能看到。

张家的大船在暮色里破浪而行,甲板上的海风裹着咸腥味,刮得我脸颊发疼。我攥着裘千仞的日记,指腹摩挲着泛黄纸页上的字迹——那笔锋里的弯钩、收尾时的顿笔,分明是我几百年前困在海底墓时,油灯下写惯的笔迹。当年我留这本日记,是为了记录“渊种”的封印实验,却没料到会被裘千仞当成研究长生的手册,更没料到“它”会借着我的笔记,把我的汪家变成了炼尸场。但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他虽找到了我的笔记,但是并没有在我真在的海底墓做这一切,而是在真正海底墓旁边再次建造了一个海底墓,而且如果没有具体方位,旁人是不能轻易找到海底墓真正具体位置的。

因为,这两个位置正好被那个天然溶洞隔离开来。

“汪先生,”身后传来脚步声,张山岳拄着青铜拐杖站在我身后,拐杖头的饕餮纹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听说你能看懂汪藏海的机关图谱?”

我回头时,刻意把日记塞进怀里,指尖压着纸页上“渊种喜阴畏铜”的字样,扯出个稳妥的笑:“略懂一些,我祖上留下过几本手札,研究多年才摸出点门道。”这话半真半假,那些“祖上手札”,其实是我每隔几十年换身份时,特意抄录下来的自己的笔记。

张山岳的目光扫过我的手腕——刚才和王老三分身打斗时,我被青铜鼎的碎片划了道口子,此刻伤口己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印子。我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扯了扯,却被他看穿了:“汪先生伤口愈合得倒快,是汪家有什么秘药?”

“祖传的草药膏,不值一提。”我避开他的视线,心里警铃大作。张家人对长生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当年张起灵的失忆、张家的分崩离析,都和“长生”二字脱不了干系,我若是暴露了不死身,恐怕会比落在“它”手里更惨——“它”想要我的血,张家说不定会首接把我当成“渊种”的同类,扔进青铜门里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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