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威武城最后的抵抗被碾碎,顾风踏过染血的青石板转身步入了北凉王府地下那阴森幽暗的地牢。
这里,曾经关押过顾震霆的敌人,如今,迎来了新的“客人”。
潮湿霉烂的空气混合着新鲜的血腥味,火把在墙壁上投下摇曳晃动的人影,如同张牙舞爪的魔鬼。
惨叫声、鞭挞声、哀求声、以及冷酷的审问声,在地牢狭窄的通道里回荡、碰撞,奏响了一曲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交响乐。
顾嫣、柳如烟、柳承宗、赵鼎,以及所有被俘的核心成员,他们的华服早己被剥去,像是一堆破布般被扔进了不同的刑讯室。
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族和家主,而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顾风并没有高踞看台,他亲自来到了这里,一身玄甲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好奇的、残忍的乐子人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
“我的好妹妹,感觉如何?”顾风的声音在关押顾嫣的刑讯室里响起,轻松得像是家常问候,
“这地牢可比乾国给我准备的地方宽敞多了,就是味道差了点。
顾嫣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颤抖,涕泪横流:
“哥…哥哥…饶了我…都是柳妃…是她逼我的…不关我的事啊…”
“柳妃?”顾风嗤笑一声,对旁边一名不良人使了个眼色。
那不良人二话不说,拿起一根浸泡过盐水的皮鞭,猛地抽在顾嫣身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啊——!”顾嫣发出凄厉的惨叫。
“嘘——”顾风凑近了些,手指竖起放在唇边,脸上却带着笑,
“称呼要准确。哪来的妃子?顾震霆唯一的正妃,是苏氏。那个姓柳的,不过是个妾,一个毒妇,一个阶下囚。明白吗?再说错一次,就不是鞭子,或许该让你试试那边烧红的烙铁?”
顾嫣恐惧地看着火盆里那烧得通红的铁块,疯狂摇头,几乎要晕厥过去。
顾风首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我问,你答。答错了,或者我不满意,你就有机会体验这地牢里所有的玩具。第一个问题,顾震霆,是怎么死的?”
……
类似的戏码在不同的刑讯室里同时上演。
在柳如烟的刑房里,袁天罡亲自坐镇。这个曾经雍容华贵的女人此刻狼狈不堪,但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怨毒和侥幸。
“柳氏,”袁天罡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痛快交代,可免族中幼童受苦。负隅顽抗,柳家血脉,自此绝矣。”
“我说!我说!”不等用刑,柳如烟听到“族中幼童”几个字,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尖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