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益被两名斯特吉亚重装斧兵粗暴地拖到宴会中心,像一袋垃圾般扔在地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绝望地扫过那些舞女,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赵家的一个旁系妹妹!
那女子也认出了他,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极度的恐惧让她舞姿彻底变形,但她不敢停,更不敢哭,只能极力维持着一个扭曲的笑容,拼命跳着,因为周围那些冰冷的视线和隐约的刀光提醒着她停下意味着什么。
顾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脚下的赵元益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
“妹夫,看来我那好妹妹觉得你这郡马爷,不怎么值钱啊。”
赵元益涕泪横流,疯狂磕头,额头瞬间一片青紫:“世子!殿下!饶命…饶命啊!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劝降赵家…我”
顾风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哀嚎,那笑声清晰地穿透喧闹:“废物利用都算不上了。”
他轻轻一摆手,像拂去一点灰尘:“拖下去。拆零碎了,打包好,给我那好妹妹送份‘大礼’。”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
赵元益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被硬生生拖了下去。
很快,远处阴影里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和短暂却极致痛苦的哀嚎,这声音与宴会的喧嚣、舞女们强颜欢笑的舞蹈诡异交织。
那位赵家女子目睹这一切,身体剧烈颤抖,笑容彻底崩溃,眼泪混着脂粉淌下,但她还在跳,拼命地跳,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数日后。威武城。
清晨的薄雾中,赶早市的平民在城门口发现了几个散发着浓重血腥味的粗麻布袋。好奇者打开一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里面,是被人以极其残忍手法肢解的人类残骸,经过拼凑,赫然正是赵家嫡子,郡主顾嫣的丈夫,赵元益!
消息像瘟疫一样瞬间传遍全城,最终火速报入了北凉王府。
“啊——!!!!”顾嫣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她看着那拼凑起来的模糊尸体,不是悲伤,而是彻底的疯狂和暴怒,她摔碎了目之所及的一切物品,
“顾风!顾风!我要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柳如烟也吓得瘫软在地。
赵鼎闻讯赶来,看到儿子如此凄惨的死状,首接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醒来后老泪纵横,捶胸顿足,眼中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绝望。
徐震和李崇山得知消息后,相顾无言,只有深深的叹息和浓重的悲观。
“完了…”徐震喃喃道,“世子此举…太过酷烈,再无转圜余地了。”
李崇山面色灰败:“北凉…真的要自相残杀,流尽最后一滴血了…乾国…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发兵!发兵!”顾嫣状若疯魔,抽出墙上装饰的宝剑胡乱劈砍,
“集结所有军队!三万!不!西万!推平黑山岭!我要把顾风碎尸万段!把他的人头挂在城墙上!!”
疯狂的咆哮声回荡在北凉王府,预示着一场更为血腥残酷的内战,己然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