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当你的人偶模特?”
我反问道,眉头紧紧地拧成一团。
“没错。”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随便找个佣人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
收藏家立刻否定了我的提议,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为了钱来我这里工作的人,我可信不过。万一他们穿着我的‘艺术品’跑了,我找谁哭去?”
“那你怎么不自己上?”
我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我?”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绝顶的笑话,发出一连串短促的气音。
“我只是个欣赏艺术的收藏家,可不想变成艺术品本身。”
“再说了,对着镜子自己看自己,那多没意思,完全没有那种旁观的、审视的真实感。”
我彻底无语了。
这家伙的脑回路,果然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被他那些藏品里的福尔马林泡坏了吧?
但是,为了纱月为了她的脚
“好,我答应你。”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明智的选择。”
收藏家满意地笑了,那笑声像是毒蛇吐信,黏腻又危险。
我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变态的收藏室。
这一次,迎接我的不再是那些陈列着肢体的冰冷玻璃柜。
而是一张泛着金属冷光的手术台,孤零零地摆在房间中央。
“躺上去吧,我的模特。”
收藏家戴着雪白的乳胶手套,手里拿着各种我看不懂的、闪着寒光的工具。
他看起来像个准备进行疯狂实验的科学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我深吸一口气,躺了上去。
冰冷的触感从背后传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别紧张,过程很快的。”
白光亮起。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