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靠着床头坐在床上。
指尖轻轻划过安娜温热的下颌,感受着她细密的绒毛。
我的思绪,则在为纱月的下一步该怎么走而纠结。
既然主持都说了纱月那人偶因为特殊性,是无法进行灵魂提取或者放入不同原主的部位的。
也就是说,想让纱月恢复肉身,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寻找纱月如今不知道在何处的、她原本的身体部位。
安娜似乎很舒服的样子,微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毛茸茸的尾巴在被子上轻轻摇摆,扫过我的手腕,带来一阵微痒。
我看着她,很庆幸自己当初收留了一个猫娘。
先不说别的,单是这副治愈人心的模样,就足以驱散一天的疲惫了,好吧!
难怪亚人国家有类似夜店,但完全不涉及h的特殊服务。
当时还有些不理解,但现在看来,他们的爆火是注定的。
想象一下,光是猫娘就算了,而且这个猫娘还具有智慧,可以顺畅地沟通,甚至可以让她摆出自己喜欢的姿势
嘿嘿嘿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笨蛋欧尼酱,想什么呢!”
一声娇喝打破了我的幻想。
一双纤细却有力的小腿如同铁钳,从侧面猛然锁住了我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剪刀脚让我瞬间呼吸困难。
“疼疼疼,纱月你弄啥呢?”
我拍打着她的腿,艰难地抗议。
“还不是笨蛋老哥看起来对安娜图谋不轨,我才好心帮忙的啊!”
“谁图谋不轨了?”
我感到冤枉至极。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纱月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毫无起伏的机械音,但我最近总感觉能从中听出她细微的情绪了。
本我本以为,当她听到自己没法解除木偶化时,会再次陷入那种令人心悸的黑暗。
但令人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反而表示,这只是把时间往后推迟一些,又不是永远变不回去了。
讲真的,她的转变,我是真的不明白啊。
既然这样就能走出失落,那干脆从最开始就走出来啊,害得我没日没夜在家寻找线索,还怕某一天她想不开会离家出走
真是的,当个欧尼酱太难了啊,这个纱月就不能省点心
“呐,欧尼酱,我怎么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她冰冷的语调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揣测。
“额,也不算了,只是好奇为什么纱月你不去那个角落蹲着了?”
我下意识地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