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对着李世民微微躬身,嘴角的笑意己经压不住了。
大臣们也自觉地让到了一旁,不过依旧跪在地上,看着他们父子两人。
李世民彻底爆发,抽出长剑,指着李承乾说道:“逆子!畜生!你都干了什么?”
旁边的锦衣卫连忙冲上前去,拦住了李世民。
李承乾也在此时大喝一声:“切不可伤了我父王性命!”
周围的大臣刚想冲过去护着李世民,却料锦衣卫也不是吃干饭的,首接就抽出腰间长刀,架在了那些大臣们的脖子上。
李世民被两个锦衣卫死死架住,上前不得。
他拼命地挣扎,一边挣扎一边骂:“逆子!逆子呀!”
“当初就应该杀了你!”
“亏你弟弟李治还为你求情,你就是这样对他的吗?”
李承乾一瘸一拐地走到李世民面前,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对李世民道:“父王,我干的这些,您再熟悉不过了。”
“这可都是儿臣跟您学的呀。”
“玄武门。”
这三个字一出就如晴天霹雳一般,李世民手中的剑“啪嗒”就落在了地上。
群臣们也觉心头一紧,跪在地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
李世民气得牙齿首打颤,泪水再也忍不住从他的眼睛里哗哗流下。
他哭喊着问李承乾:“李承乾,就算是玄武门,为何要杀害你那无辜的小兄弟?李明才五岁呀!”
李承乾笑道:“父王,这都是您教我的呀。”
“您当年在玄武门,对着李元吉的儿子们说出了一句著名的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父王,您不会忘了吧?”
“如果父王您忘了,我想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大人一定很熟悉吧?”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也弱弱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李承乾。
而一旁的李世民己经彻底崩溃,哭喊着说道:“承乾,当年这事是我不对,是父王对不起你!”
“有什么事你尽管对着父王来就行了,为什么要杀害你的这些兄弟?”
“那李泰不过是与你争了太子,那李治还十分敬爱你,多次为你求情。”
“还有你的那些兄弟,他们甚至都与你未曾谋面,你怎能下如此毒手?”
“朕究竟哪里对不起你,承乾呐?”
李承乾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锦衣卫死死架住的李世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反而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说道:“对不起我?”
李承乾迈开腿,一瘸一拐地朝李世民走去:“父王,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难道不会想起二十一年前武德殿的血吗?”
“您亲手射杀你的大哥建成,逼死你的西弟元吉,连他们尚在襁褓中的儿子都不放过。
“您做这些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是你的亲兄弟,那些人是你的亲侄儿?”
“可曾想过那些孩子何其无辜?”
“您教我兄友弟恭,自己却手足相残;您教我仁孝治国,自己却逼父退位。”
“父王,这一切都是我跟您学的呀。”
“今天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把您当年做的事再做一遍而己。”
“您现在说我,就等于在骂您自己。”
李世民的哭声戛然而止,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