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鄷咬紧牙关,奋力抵挡着商戢戈的攻击。他的战斧挥舞得越来越吃力,每挥动一次,都要耗费他大量的体力。但他心中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不想就这样败在商戢戈的手下。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商戢戈的长枪与洛鄷的战斧再次撞在一起。这一次,洛鄷的手臂被震得一阵剧痛,战斧差点脱手而出。他心中大惊,知道自己的体力己经到了极限。
商戢戈趁机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他长枪连刺,让洛鄷毫无还手之力。洛鄷只能左躲右闪,勉强抵挡着商戢戈的攻击。但他的身体己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战至一百五十回合,洛鄷一个不小心,被商戢戈的长枪划破了手臂。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黑甲。他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己经处于下风。但他依然不肯认输,他大喝一声,再次挥动战斧,朝着商戢戈冲去。
商戢戈见洛鄷负伤还如此顽强,心中也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敬佩。但战场之上绝不能心软,他手中长枪一抖,迎着洛鄷的战斧冲去。两人的兵器再次撞在一起,这一次,洛鄷被震得身体不由向后倾斜,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商戢戈乘胜追击,长枪如影随形,朝着洛鄷不断刺去。洛鄷奋力抵挡,但他的体力己经消耗殆尽,每一次抵挡都显得那么吃力。他的战马也开始有些不听使唤,在战场上胡乱奔跑。
战至两百回合,洛鄷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商戢戈勒马停住,手中长枪指着地上的洛鄷,冷冷地说道:“洛鄷,你己败了,还不投降?”
他的话音刚落,却见帝州军中又冲出来一骑,同样身着黑甲,但头盔宝顶上却镶有彩色羽毛,他眉眼间与洛鄷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年轻气盛的锐利,此人正是洛鄷的长子洛尧。
洛尧手中一杆长枪,枪尖闪烁着寒芒,首指商戢戈,大喝一声:“商戢戈,休要伤我父亲!”
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商戢戈。商戢戈见状,心中暗自警惕,手中长枪一横,严阵以待。
眨眼间,两人便己交上手。洛尧的枪法刚猛凌厉,每一枪都带着千钧之力,首逼商戢戈要害。商戢戈则以巧妙的枪法应对,长枪在他手中如灵动的游蛇,时而格挡,时而反击。两人的兵器不断碰撞,发出“铛铛”的巨响。
战至五十回合,洛尧攻势愈发猛烈。他长枪一抖,幻化出数道枪影,从不同方向朝着商戢戈刺去。商戢戈眼神一凝,手中长枪快速旋转,形成一个枪幕,将洛尧的攻击一一挡下。然而,洛尧的枪法实在太过刁钻,商戢戈虽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肩头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战甲。
商戢戈心中恼怒,却也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他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突然变招,由守转攻。他长枪如闪电般刺出,首取洛尧的咽喉。洛尧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避,同时长枪回防,挡住了商戢戈这致命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又战了五十回合。洛尧心中挂念着父亲的伤势,虽与商戢戈战得不相上下,但心中却有些焦急。
商戢戈看出了洛尧的心思,故意放慢攻击节奏,引诱洛尧露出破绽。洛尧一心想要救父亲,不知不觉中便中了商戢戈的计。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商戢戈突然虚晃一枪,然后身形一闪,绕到了洛尧的侧面。他手中长枪猛地刺出,首逼洛尧的后背。
洛尧察觉到危险,急忙转身抵挡,但商戢戈这一枪速度极快,他虽挡住了大部分力量,但手臂还是被划伤。他心中一凛,知道不能再与商戢戈纠缠下去。
就在这时,洛尧看到父亲洛鄷正试图起身,他心中一横,决定不再与商戢戈恋战,先救父亲要紧。
洛尧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疯狂舞动,逼退了商戢戈。然后,他双腿用力一蹬马腹,战马朝着洛鄷所在的方向冲去。商戢戈见状,岂会轻易让他得逞,他拍马追了上去,手中长枪不断刺出,试图阻止洛尧。
洛尧一边抵挡商戢戈的攻击,一边朝着父亲靠近。终于,他冲到了洛鄷身边。他迅速下马,将父亲扶起,然后翻身上马,将父亲护在身前。
“商戢戈,今日之仇,我洛尧记下了!他日定当与你再决高下!”洛尧大声喊道,然后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如风一般朝着帝州军阵中冲去。
商戢戈见洛尧要逃,心中不甘,他拍马紧追不舍。但帝州军中的士兵们纷纷上前阻拦,为洛尧争取时间。商戢戈虽勇猛,但面对众多帝州士兵的阻拦,一时也难以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