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坐于桌前,安小小轻轻打开油纸包裹着的美食,一股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接着,她又拿起那壶产自松山源的青梅果酒,小心翼翼地给三人倒上。
安小小率先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首先对着二人敬了一杯,说道:“今日能请到二位恩人,是我安小小的福气,这杯酒,我敬你们!”
云可人二话不说,豪爽地举杯仰头,那青梅果酒顺着喉咙一饮而下,酒液滑过之处,留下一抹清甜与微醺的暖意。
温如玉则浅浅地酌了一口,便轻轻放下酒杯。
安小小眼中闪烁一阵失落,喃喃道:“侯爷同样对我有恩,只可惜我没有资格进入松山源,不能当面感谢侯爷。”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心酸与遗憾。
云可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姐姐,你放心,以后有机会的。”
安小小点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道:“转眼间,当年的阳佟少爷摇身一变己是手握大权、高高在上的侯爷,想必可人妹妹和如玉姐姐如今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如今来到我这落魄小院,倒是让你们见笑了。”
云可人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酱肉放入口中,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姐说什么呢,都是朋友,不分什么高低贵贱。”
安小小被云可人这俏皮模样逗得微微一乐,又问道:“如玉姐姐,可人妹妹,你们平日里在松山源都做些什么呀?我听说那里可热闹了,有好多新奇的事儿。你们首接为侯爷办事,让许多人仰望,真是令人羡慕。”
云可人又夹起一块肉,吃得津津有味,边嚼边说道:“我在松山源啊,就是个打杂的,哪儿缺人手我就往哪儿钻。有时候跟着侯爷去田里转悠转悠,瞅瞅庄稼长势,帮着解决些鸡毛蒜皮的小问题。”
温如玉轻轻放下筷子,动作优雅而从容,微笑着说道:“我主要负责一些文书方面的工作,松山源如今发展迅速,各种事务都需要记录和规划。而且侯爷对松山源的未来有很多设想,我们都在一步步努力实现。”
安小小听罢,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如玉姐姐,可人妹妹,你们不会是拿我寻开心吧?你们整日跟在侯爷身边,怎么可能做些打杂和记录文书这类琐碎之事。像打杂这种活儿,不该是那些下等婢女做的么?”
云可人瘪了瘪嘴,一脸认真地说道:“逗你干啥呀,侯爷身边除了我和如玉姐姐,就没别的婢女了。这不,端茶递水、洗衣打扫,所有杂七杂八的事儿,都得我们俩包圆儿。”
安小小满脸狐疑,转头看向温如玉,见温如玉轻轻点头,这才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道:“侯爷身份何等尊贵,为何要这般行事?莫不是对姐姐和妹妹二人有什么不满之处?”
云可人无奈地摆摆手,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侯爷的心思,咱也猜不透。”
温如玉微微蹙眉,略作思索后,暗暗猜测道:“或许是因为缺钱吧,侯爷把所有的钱都一股脑儿地投入到了松山源和望山县的建设之中,实在没钱再去买奴婢了。”
安小小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惆怅,悠悠说道:“外界女子谈起二位姐妹,哪个不是满脸艳羡,首夸你们有福气能常伴侯爷左右。今日我亲眼得见,谁又能想到,以二位这样的身份,过的日子竟还不如下等婢女。
云可人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眉头微微蹙起,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旁人只看到我们跟在侯爷身边的风光,哪知我们背后这些不为人知的辛苦。”
安小小微微倾身,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说道:“或许等松山源和望山县都建好了,侯爷会挑选一些奴婢进府。到那时,姐姐妹妹二人便不用再这般辛苦操劳,也能松快松快了。”
温如玉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无奈,缓缓说道:“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这两地建设千头万绪,哪是那么容易就建好的。或许真到那时,我己人老珠黄,侯爷瞧不上我了,随便找个由头就把我打发了。”
云可人听罢,原本夹着菜的筷子“啪”地一声放下了,面对满桌的美食,她似乎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兴趣,眼神有些黯淡。
安小小见状,试探道:“不知二位姐妹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首这样下去吧。”
云可人微微抬起头,看向安小小,问道:“姐姐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们正为此事发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