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谷胜利的短暂光辉,迅速被更浓重的战争阴霾所吞噬。上微微颤动,标志着根据地从一场惨胜跌入了更加艰苦卓绝的消耗战泥潭。
坂田一郎的报复,精准而恶毒。他不再寻求大规模的正面突破,而是将“影武者”特遣队残部与增援而来的北风军队混合编组,采取了极其刁钻的“堡垒推进”和“重点毒袭”战术。
每一天,双旗根据地的前沿阵地都会遭受数次至十数次不等的炮击。炮弹不再追求覆盖面积,而是夹杂着大量的芥子气炮弹和白磷燃烧弹,精准地砸向守军的机枪工事、指挥所、屯兵洞以及疑似坑道出口。黄绿色的致命烟云和粘稠燃烧的白色火焰,成了士兵们最常见的噩梦。
【每日签到成功。获得:防化滤毒罐(标准制式)x200个;烧伤特效药膏(强效)x50罐;简易防炮洞加固钢架x50套。】
清晨,李慕白在指挥部角落完成签到后,看着凭空出现在仓库区的物资清单,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务实。这些物品再次精准命中前线的痛点。他立刻下令优先配发给一线部队和医疗队。
但签到的补给,相对于无底洞般的消耗,只是杯水车薪。
他亲自赶往压力最大的东线阵地。这里的景象宛如地狱。土地被炮火犁了无数遍,焦黑一片,草木皆无。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芥子气残留味和皮肉烧焦的恶臭。士兵们蜷缩在加深加固过的防炮洞和交通壕里,许多人即使戴着防毒面具,眼睛也因毒气刺激而红肿流泪。简陋的掩体被白磷弹击中过,周围的岩石都被烧得皲裂。
老兵王铁锤,一团三连的连长,脸上新增了一道被弹片划破的伤口,草草包扎着,正向李慕白汇报,声音因吸入毒气而沙哑:“…旅座,鬼子炮打得贼准…专打我们的重火力和指挥点…弟兄们伤亡很大,尤其是中毒和烧伤的…防毒面具不够用,很多都失效了…”
李慕白沉默地拍了拍王铁锤的肩膀,走到一处被炸塌半边的机枪堡前。年轻的机枪手狗剩正和副射手一起,费力地清理着枪膛里的泥沙,看到旅座,连忙起身,动作因疲惫而有些踉跄。他脸上的稚气早己被硝烟和疲惫取代,眼神里是与其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坚韧。
“还能打响吗?”李慕白问。
“能!”狗剩用力点头,拍了拍那挺饱经战火的民24式,“就是备用枪管快用完了,子弹也…省着打。”
李慕白注意到他手上缠着的脏兮兮的绷带:“手怎么了?”
“没事,让白磷溅了一下,李医生给上了药,好多了。”狗剩咧嘴想笑,却扯动了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
李慕白没再说什么,将刚签到的几盒特效药膏塞给王铁锤:“分给受伤的弟兄。”他又看了看那挺机枪,“枪管和子弹,我想办法。”
离开东线,李慕白的心情比太行山的石头还要沉重。士兵们的意志无可挑剔,但物质的匮乏和敌人毫无人性的攻击方式,正在一点点磨灭他们的血肉。
回到指挥部,坏消息接踵而至。
“旅座,通往山外的最后一条秘密补给线被北风军发现了,运输队损失惨重,药品和盐运不进来了!”明楼脸色难看。
“白大夫报告,治疗毒气伤害的特效药阿托品快用完了,很多重伤员…恐怕挺不过去。”李心雨的声音带着哭腔从电话里传来。
“徐博文又来了,这次带着二战区的一道命令,要求我们‘主动出击,策应友军’,分明是想消耗我们!”赵刚怒气冲冲。
压力从西面八方挤压而来,进度条隐隐有向17攀升的趋势。
李慕白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他需要破局!需要打破坂田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战术!
“坂田的炮兵阵地位置,有更精确的坐标了吗?”他问张治中。
“很难,”张治中摇头,“他们打几炮就换地方,而且戒备极其森严,我们的侦察兵靠不近。”
“那就从内部想办法!”李慕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明先生,那个被我们策反的北风军军官,能不能接触到日军炮兵的相关信息?哪怕是换防时间、补给车队路线也行!”
“我尽力!”明楼立刻去安排。
就在这时,签到冷却再次完毕。
李慕白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这一次,他需要的不是常规补给,而是能改变战局的关键之物!
【每日签到成功。获得:“飞雷炮”(没良心炮)详细制作图纸及安全操作规范x5份;tnt炸药块(标准)x100公斤;延时引信x50套。】
飞雷炮!李慕白眼睛猛地一亮!这是一种利用汽油桶发射炸药包的土制大口径“重炮”,虽然射程近、精度差,但威力巨大,尤其适合对付坚固工事和密集队形!正是目前缺乏重火力的根据地急需的“杀手锏”!
“立刻!把图纸送给刘贵福!集中所有最好的工匠和材料,连夜赶制!炸药和引信严加看管!”李慕白几乎是吼着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