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
沉从舟握了握拳,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奔腾汹涌,却无处宣泄的力量。
他现在,就象一只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猛虎。
狩猎的欲望,沸腾得让他根本闲不住!
这一身的本事,再不找个地方用用,他自己都要憋疯了。
第二天,文工团的排练大厅。
台上,女兵们正在排练经典的歌舞《绣金匾》。
沉从舟坐在台下一张长凳上,静静地看着。
作为创作组的内核成员,观摩排练,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
就这样,看着台上站在c位,引吭高歌的林丁丁,沉从舟啧了啧嘴。
不得不说,这人的嗓子,是老天爷赏饭吃。
高音清亮,气息悠长,天赋极佳,人也够努力,每天的声乐课,从不缺席。
就是那股子被宠坏的骄矜,让人喜欢不起来。
在刚才,因为排练时表情不到位,分队长上台批评了她们两句,她还一脸不屑的样子。
沉从舟摇了摇头,刚准备起身换个地方。
门口,郝淑雯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突然响起。
“同志们!刘峰回来了!给你们这帮京城兵,带包裹来了!”
沉从舟歪头看去。
只见刘峰背着一个,提着两个,身上挂满大包小包,跟个移动货架似的,正从门口走进来,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念名字。
“谭早,邱佩宁”
去年抗洪抢险,刘峰表现突出,被选为标兵,去京城参加表彰大会。
按照惯例,他这个老好人,自然免不了要帮团里那几个京城来的兵,捎带东西。
每次都是这样。
一去京城,就挨家挨户地拜访、送信、捎东西,把干部家长们的嘱托,办得妥妥帖帖。
好人,算是做到了底。
可真心实意感恩他的,却没几个。
唉。
刘峰把从京城带来的东西一一分发下去,看到沉从舟也在,当即走过来。
“你小子,又躲这儿清静来了?”他笑着捶了沉从舟一拳。
“不然呢?”沉从舟递给他一个水壶,“恭喜啊,刘标兵。”
“别拿我开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