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小哥可怜可怜奴家。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裤脚。
几个年轻队员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躲闪,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单丛林。
单丛林却冷着脸,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点伎俩还骗不了他。
真要是被逼的,
哪敢在陌生男人面前如此露骨?
这群人分明是拿捏住了年轻人的软肋,故意卖惨博同情。
他没动,只是稳稳地站在原地,等着陆景天发话。
陆景天神色未变,只是静静看着场中闹剧。
好队伍不是养在温室里的,总得经些血火打磨。
这些队员跟着他一路拼杀,胆气有了,
可识人辨恶的眼力,还差得远。
那片哭求的流民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渐渐收了声,重新变回战战兢兢的模样,头埋得更低了。
“这样吧,”
陆景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没做过恶的,我们不滥杀。现在你们互相指认,谁手上沾了血,谁逼着你们作恶,指出来。”
“真,真的?”
有流民怯生生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侥幸。
他们瞬间明白了,
活下去的筹码,就是把别人拖下水。
指认得越多,自己就越可信。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是他,当初就是他把张屠户家的娃抢来的。”
紧接着,声浪就像滚雪球似的涨起来:
“还有他,他吃了最多。”
“那个老东西,专挑女娃下手。”
人群瞬间炸开,
互相撕扯谩骂,先前的同病相怜荡然无存。
“你胡说,明明是你主动把自家侄孙交出去的。”
一个汉子揪住旁边女人的头发,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那女人尖叫着反扑,不知从哪摸出块石头,狠狠砸在汉子头上:
“就是你,是你逼我的,你说不照做就先吃了我,去死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