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靠近,
一股浓重的肉香就飘了过来。
这香味混着血腥气,闻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单丛林捂住嘴,脸色发白。
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普通的兽肉香。
再往前走几步,就听见凹地里传来粗野的笑骂声。
“他娘的,这雪下得没头没尾,囤的肉早就光了,再弄不到新鲜货,老子们迟早得冻饿而死!”
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
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带着病态的贪婪:
“可不是嘛,前两天弄来的那几个,嫩得很,熬汤都鲜!这鬼天气,想再找几个难喽。”
“实在不行,就把窝棚里那几个老东西宰了。”有人提议,引来一阵哄笑,“虽说肉老了点,总比啃树皮强。”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狠。”
陆景天和身后的护卫队刚靠近那片凹地,
就被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呛得心头翻涌,胃里一阵剧烈的恶心。
篝火旁散落的残骨、铁锅边缘挂着的零碎皮肉,
无一不在昭示着这里发生过何等丧尽天良的事。
陆景天对身后比了个手势,三百护卫立刻呈扇形散开,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将整个凹地围了起来。
“什么人?!”
一个正在啃着骨头的流民猛地抬头,嘴里还叼着块带血的肉,含糊不清地嘶吼。
“有敌袭,抄家伙。”
另一个反应快的流民抄起身边的斧头,朝着护卫队的方向挥舞,
可那斧头锈得几乎看不出原样,挥起来也没什么力道。
流民们瞬间乱作一团,有的往窝棚里钻,有的慌里慌张地摸武器,还有的干脆瘫在地上发抖。
反观陆景天的队伍,队列整齐,盾牌在前,长戈在后,连呼吸都透着训练有素的沉稳。
孙大提着刀率先冲了上去,
刀刃一下就磕飞了最前面那流民的斧头,
顺势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后面几个刚举着镰刀冲上来的,还没看清对手的动作,就被护卫队的长戈挑飞了武器,
手腕上吃了一记重敲,疼得嗷嗷叫。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