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他抬脚就往护卫长身上踹,又踢又骂,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跟刚才摔得嗷嗷叫的蠢样判若两人。
周围看热闹的驿馆客人顿时炸开了锅,声音压得极低:
“那不是翼王的妻弟,忠义伯程百龙吗,他怎么在这儿?”
“完了完了,这群人惹上煞星了。”
“程家可是十大门阀,他姐又是翼王宠妃,这主儿在青州横着走,谁惹谁倒霉!”
众人脸上全是惊惧。
这忠义伯程百龙的名声,谁没听过?
仗着姐夫是翼王,姐姐受宠,在兖州,青州一带为非作歹,抢民女,占良田,无恶不作,
偏偏官官相护,没人敢管。
两年前翼王还特意上书给他求了个爵位,更是让他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谁也没想到,
这等人物会出现在这小驿馆里,
要知道程家本家远在兖州,他跑到这儿来,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孙大皱着眉,把刀往地上一拄,看着那胖子就来气。
陆景天却只是瞥了眼地上的肥硕身影,目光落在他那身价值不菲的锦袍上,嘴角勾起抹冷笑。
这一身肥肉,看着就欠打。
程百龙这趟出来,确实是被蛮人逼的。
程家在兖州的地盘被蛮人啃了块去,族里乱成一锅粥,
他没办法,
只能厚着脸皮去找阿姐求援。
来这儿的目的简单得很。
要点粮食,再借点兵马。
有了这些,程家才能在兖州站稳脚跟,甚至能跟蛮人讨价还价,保住自家的荣华富贵。
也是他运气好,昨天刚住进这驿馆,就听手下的人眉飞色舞地说,来了一队商队,富得流油,
光骏马就有上千匹,粮草物资堆得像小山。
程百龙当即就动了歪心思。
这不正好吗?
现成的粮草兵马,抢过来既能解程家的急,又不用欠阿姐人情,简首就是天上掉馅饼。
哪成想,
这群人竟是块铁板,
不仅没被他吓唬住,反倒把他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